“好,你跟我来。”
夙寒仍然带着那半张雕花面具,见到叶恋枫身后的沈相言“哼”了一声。
他终究还是在记恨他。
“寒兄,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与你无关!”
沈相言轻轻的笑,“寒兄,我们盘缠用尽,巧遇郡主,希望请你们帮帮忙。”
盘缠用尽?
叶恋枫连忙帮腔,“是啊,他都街头卖艺了,你帮帮他也未尝不可嘛!”
街头卖艺?
夙寒皱着眉头打量沈相言,粗布衣衫木簪别发,言语行为间虽然不见卑微但已经少了初见时的皎皎傲气。
他变了。
夙寒说,“我们要去江南。”
“真巧!”沈相言道,“我们也要去江南。”
“你们去那儿做什么?”
“……去看看。”他放低了声音,“累了去放松放松,寒兄若不嫌弃,我们一同上路可好?”
他看了他半晌,才道,“好。”
沈相言转身,听见叶恋枫憋不住话的嚷起来,“你说什么?让他做车夫?寒你——”
沈相言轻轻把门带上,夜风吹开他一声叹息,他转到床边盯着初十,初十又皱起眉,模模糊糊的呓语,沈相言拨开他脸上汗湿的发,抬手抚上他的脸,然而初十睡得很轻,这样一动便醒了,见是沈相言神志不清的笑了两声,又睡过去了。
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阿十,我知你终究是不甘心如此的。
他从袖中拿出那张纸条,就着昏暗的月光仔细的看。
他日应知举鞭速,长瞻西北是归路,夜半高楼沈醉时,未有侬家一首诗。
“沈哥哥!以后我给你消息,就用诗来传达,叫你嘲笑我的文采!”
“好好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罢。”
“真敷衍!”
沈相言握紧了那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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