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茹后退两步，声音粗嘎，“你是沈家人？”
沈相言扫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眉头皱成疙瘩，这，生死阁？……
陈茹转身，不过几步，身影已经消于夜色里。
“沈家主……”顾清竹扶住初十，微微苦笑。
“我都知道了。”他偏过头，“阿十，你放心。”
沈相言倒提长剑去帮白双双。
胜负本就已分。
白双双长袖一扬，直拍顾浩后心，顾浩不躲不闪，不是因为幡然醒悟，而是有一把冰冷的剑吻过他的颈，鲜血喷涌而出，顾浩栽在地上。
沈相言手一翻，鲜血顺着剑身滴滴答答往下落。
“不！！”白双双瞪大了眼，目眦尽裂，死死盯着沈相言的剑，“不要……”
她颓然跌在地上，任由鲜血打湿了衣裳。
夙寒抱着叶恋枫走出来，面前景象惨烈。
叶恋枫朦胧当中揪紧了身侧人的衣服。
她知道他是谁。
他们太亲密，一个呼吸，一抹热度便能认得出。
夙寒低头望她，“醒醒枫儿。”
眸子半睁，随即瞪大，血，满地的血。
他脸上血色尽褪，嘴唇颤了颤，“这……怎么回事？我，我不是……”
对了，她应该在新房里，等顾清竹……
后来——
“别看了。”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眼，遮住了满地鲜血，她靠着他只觉得酸涩至极，口中一咸，鲜血刺激下她不由的干呕。
白双双眸光转过来，直愣愣的看着两个人。
记忆重叠，她的目光越来越不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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