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酒嗝,“叶恋枫是我的所有物吗?他竟这么问,哈哈哈……”
这世界上,根本没有谁会是谁的所有物,即使他是你的夫婿,即使他是你的妻子!
初十眼眶暮然泛起酸来,借着酒意抓住顾清竹的衣袖,瞪大了眼看他,语气里多了祈愿,“你不要走好不好……”
顾清竹被说的莫名其妙,可看着他小兽般倔强的眼神心里只是钝钝地痛。
夙寒走了。
初十松了顾清竹的衣袖,又坐回去。
他不是发酒疯,心里难受,总需要发泄出来的不是?而他,是永远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的脆弱的。
这样的人只能倔强的走下去,不能回头……
初十又端起酒盏来。
顾清竹默默伸手拦下了书墨,“让他喝吧,你去准备碗解酒汤来。”
初十抬起头来,眼睛依旧是透亮的,“大哥会不会舍不得?”
顾清竹摇头之后抿了抿唇,“你明白,我是不喜欢她的,她与夙寒情深义重,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我心里终究还是过意不去的。”
初十低低的笑了,“我乏了……”他回身趴在石桌上,口里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
顾清竹想要抱起他,可无奈他身为书生,而初十又下意识的使了千斤坠,折腾了半晌只得叹息一声,从屋里拿了件外衫给他披上。
“竹……竹魂……”他含混不清的吐出两个字。
顾清竹弯起唇来笑了,“好,竹魂。”
夜渐深。
危机,已经来临。
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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