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士可看准确了?”
“全公公,我医术虽不及太医,伤口还是分的清的。甄姑娘身上确有多处是摔倒所致,但是那些伤口结痂的时间,和她手上的划伤明显是两个时间段……”
“这是王爷赏你的。”
“多谢王爷赏赐。”
全德走后,黛玉站在原处并未动身。安顺亲王派人特意在这里等着,不问贵重的古法琉璃,反而问一件比甲。比甲比甲,暗指的不就是“贾“。
难得说今日之事不仅仅是甄若莲争宠,还好自己那个好外家有关。
黛玉到达宫门时,就看到湘竹站在那里,伸长脖子望着宫门的方向,恨不得能冲进去一般。见黛玉过来,湘竹赶紧上前一步,神情中却是掩不住的焦急。
“湘竹,可是出什么事了”
“姑娘,府上的仆人来报,说是……说是谊老爷受了重伤。”
“你说什么谊父他怎会受重伤”黛玉一下抓住湘竹的胳膊,手上甚是用力,捏的湘竹胳膊都痛了。
“湘竹也不清楚,姑娘进宫没多久,谊夫人就遣人来通知。只是姑娘一直没有出来,湘竹也没办法进去找姑娘,根本没有办法通知姑娘。”
“立刻回去。”
黛玉的心中很是焦急,听到赵冶重伤时,黛玉不由的又想起以前的那个流言——克父克母。
她真的担心赵冶有事,担心回去时看到的是哭泣的谊母,和永远都不会在醒来的谊父。
马车一路急行回到府中,黛玉等马车停下就急忙撩开车帘走了出来,也不等车夫放下下车凳,竟是直接跳了下来。
下来后,她甚至没有等湘竹,便急急忙忙的想着赵冶的院子走去。等到了院前,黛玉却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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