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轩出去后不久,安夏就打来了电话。 和这个朋友真是久违,于是荆沙棘收拾了一下,决定出门。
两人约在大学时经常去的一家咖啡厅,荆沙棘本想着见了安夏好好地将自己的事同她说一说,也好让自己这位唯一的朋友帮忙拿个主意,可不是不想安夏刚一进门就奔到荆沙棘跟前同她抱头痛哭。
“怎么了小优”荆沙棘被安夏弄得一头雾水,一边轻轻拍着这位好朋友安慰一边小心翼翼地瞥了瞥旁边的顾客。
真丢人啊
荆沙棘默默叹息了一声,安夏这货一哭起来从来都是惊天地泣鬼神,哭的时候都能凑出七个音符来,可想而知她这么一哭引来了多少人的关注。
“南瓜南屿珣是混蛋”好不容易消停下来,荆沙棘刚刚松了一口气,安夏突然就把桌子一拍,愤然骂了一声。
靠她骂了南屿珣了
荆沙棘一口咖啡呛在了嗓子眼,更加谨慎地朝旁边的客人看了一眼,在安夏再次张嘴之前猛地将一块华夫饼塞到了她的嘴里紧张地提醒她:“你是不是想被人泼硫酸啊骂就骂好了,非得指名道姓这么大声”
安夏委屈地抽搭了两下,将咖啡当啤酒那样咕咚咕咚地倒进了肚子里,然后将杯子往桌上一砸,抹了把嘴:“沙沙,我全都记起来了”
荆沙棘刚刚喝了一小口果汁,就被安夏的这一句话呛住了,她连连咳了好几声才能抬起头来看安夏,然后就听到安夏对她说:“沙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