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方百计留着我,就是为了继续做金贝贝的替身吗直到对方将我当成你的女人最终杀死这样这样金贝贝就安全了是吗”她的声音都颤抖了,“寒子夜,你真无耻”
面前的男人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突然嗤笑一声:“无耻这一点也不重要,荆沙棘。 因为,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你这么生气是因为你对我动情了,对吗”
她一把挣开他的手,将他推开:“把你的脏手拿开混蛋让我对你动情你做梦说什么想要征服的鬼话原本这些话已经让我觉得你够不堪了,可我万万没想到,裸的现实让我觉得你更加恶心”
话音未落,她的嘴便被他狠狠压上。
酒精的味道呛得她透不过气来。这个男人的力气那么大,紧紧箍着她的身子,她不住地挣扎,谩骂的声音统统被他堵在喉咙里,被他狂狷的吻吞噬殆尽。
他那么熟悉她的身体,那么了解她的弱点,很快她就像曾经千百次一样沦为他的阶下囚。
“不不要”她不能不能就在这里,在爸爸的这些画面前做这种肮脏的事情
“寒子夜你松手你喝醉了松开我”她的声音带出了一丝哭腔。
“一面骂我恶心一面又承欢在我的身下,荆沙棘,这就是你所谓的恶心那接受了我一切的你的这副身体又算是什么东西”他抓起她的双腕压在她的头顶上,眼睛里全是血丝,沉重的呼吸吹到她的脸上,也尽是浓烈的酒精味道。
这个男人这个恶棍他究竟喝了多少酒啊
“呵可笑你这样的女人,我为什么要在意”
“唔”她紧紧咬住嘴唇,咸涩的血腥味道随着他强行而粗鲁的作为从嘴唇中晕开。
接下来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是她一生中最大的耻辱无尽的折磨,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残酷地对待过她了,身体几乎都要被撕裂似的,痛到最后,她连声音都喊不出来了。
从下午一直到深夜,荆沙棘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昏了过去。也许太疼太累了,那一晚她反反复复的,就一直在做着同一个梦,梦里她朝着一个黑洞向下坠落坠落
寒子夜看着这张熟睡的脸,她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眼角还带着浅浅的泪痕。
修长的手指慢慢探到她的面前,冰冷的眸光一瞬漫过眼中的温柔,他徒然收回自己的手,撇下荆沙棘站起身来。
他不会再对她心软绝对绝对不会再对她动容
寒子夜赤身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冷水的温度从头顶倾下。镜中映出他面部冷硬的轮廓,是不是太贪恋某种错觉,才让他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误会了又如何他为什么还要满世界地去找她,试图给她一个解释这样的女人,她原本就不配好过
寒子夜慢慢用手抹去镜子上的雾气,盯着镜中的自己,告诉他:“你是被她的画蒙蔽了,现在该醒了。”
寒子夜围着浴巾从浴室走出去时正见到已经苏醒过来的荆沙棘,见他开门,她本能朝墙角缩了一下,拿起身边的毛毯,挡在胸前。她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侧,模样狼狈而落魄,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一个魔鬼。
寒子夜走到她跟前,低着眼冷冷地看她。她的身上星星点点的全是他留给她的痕迹,极力用毛毯裹着自己**的身体。
“起来。”他喑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地命令一声。
她的眼睛里没有什么焦距,就只是紧紧抓着毛毯,缩着身子,一动不动的如同一个破布娃娃。
看着她空洞的双眼,寒子夜没来由地燃起一阵愠火,酒精虽已散去,但对心中的愤怒却并没随之消失。他缓缓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听不懂我的话我让你起来”
她迟缓地将视线落到他的脸上,漆黑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种憎恶的情感来。
愠火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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