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更加印证了他的想法，就连脚步声都开始那样清晰，明明神智都要涣散了，裴沐却突然来了精神，还真有回光返照一说啊。
裴沐对着树后赶来的祈汐道，“别过来！汐。”他忍不住闭上眼睛来掩住赤瞳，怕她看到这样的自己而吓坏。
祈汐看着就在千年古树后他的衣角，心安了很多，脚步也轻了不少，听话的没有前进，可心里想的却恨不得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听着身后的人没有在靠近，他稍稍有些安慰，对于心爱的人他认为自己该是盖世英雄的模样，不想让她看见他的狼狈，而且她就在不远处，他也就圆满了，他目光温柔，放缓声音道：“你怎么来了？”
祈汐在裴沐靠着古树的背面坐下，空气中满是熟悉的血腥味道，祈汐握紧了衣角声音却恢复平稳：“因为还有些话没有告诉你！”
“汐……”
“阿沐！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心意么，早就该和你说了，以前是我矫情了，明明那样在乎着你，仍旧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如今心里却好不通透，阿沐，正如你喜欢我的那样喜欢，我同样喜欢你，现在我终于知道自己的心意了你知道了吗？”
裴沐呆了片刻，祈汐满心紧张听着树的背面一片安静，一时忍不住不断撰紧衣角，似有天长地久般，树后他轻笑出声道：“嗯，我知道！”
祈汐松了衣角，听着自己心跳如擂，小心翼翼道：“阿沐可愿与汐从此以往同进共退，同生共死，以你之姓冠我以名！”
“我愿！”
这回祈汐没有等太久便得到了他的答案，还没来得及喜悦就被他接下来的话冰封原地。
裴沐道：“可我如何舍得汐随我同死……”
祈汐终于坐不住起身就要来到裴沐面前，裴沐不慌不忙道：“汐，不要过来！听话！不要过来，记住，从今以后若我不在你也要平安，常在，若你千百年逝去后心意不变仍愿与我同葬同穴，那时在黄土黑椁**眠可好？”
祈汐道：“不好！我要你活着， 同我做一对长长久久的夫妻，羡煞四方的仙侣！”
裴沐带了些哄骗的口吻道：“好！长长久久的夫妻……”那样的黑暗再次袭来，裴沐呢喃道：“汐可听过听归来阵曲……战士虽为守护自己的信仰而死，却虽死犹荣……”
祈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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