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搓手笑道,不好意思再说别的不要脸的话。
他是山西人,祖上积德发了一笔大财,凭借着一些关系户刚来到江城发展,他一个外来人,千方百计的想挤入江城的上流圈,这里所站的大部分人,都是他目前得罪不起的,所以只有赔笑的份了。
……
……
顾海蓝用手撑在桌子上,慢慢的坐了下来。
“我说你这孩子是不是傻呀,别人订婚,你喝这么多酒干嘛!”傅连溪恨恨的说道,手上却动作麻利的,替她倒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不,不喝……”顾海蓝把杯子推开,安静坐着,没几秒钟的时间,她忍不住低声说道:“连溪,我不喝我难受,我喝了好像更难受了……”
“海蓝,你真应该听我的,一辈子这么长,总有一件事情你要学会认命,不喜欢你的就不是你的!”傅连溪抬头,朝某个方向默然无声的凝视了一会儿,然后回过头苦笑道:“我嫁给他四年了,他却从来没把我当成是他的妻子,只是他在床上发泄**的玩物,我现在对你是这么说,对我自己也是这么说,什么时候认命了什么时候就解脱了。”
顾海蓝听的心里泛苦,伸过手去,紧紧握住傅连溪的手,攥着彼此间的那一点温暖。
“连溪,你还有我……”她低低的说道。
“嗯。”
有些委屈一经提起,饶是像傅连溪整日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女汉子,也忍不住悄然红了眼眶。
旁边的座位突然有人落了座,傅连溪反射动作的擦了下眼角,一转首,瞧见是黄轩,顿时怒道:“小轩子,你要死啊,突然就不见了人影,突然就窜出来,你以为你是梅超风啊!”
“我当然不是梅超风,她是女的,而我是男的!”黄轩挺起腰杆子道:“我去上大号,难不成也要跟你报备?你说你这女人,还能不能有点男女有别的意识了?!”
“哟嗬!”傅连溪两道柳眉一挑,皮笑肉不笑的说:“小轩子,你皮痒痒了是吧,敢跟你姐姐这么说话。老实说了吧,你做什么坏事去了?从小到大,你一心虚就会露出这副死样子,额头上写了一个大号的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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