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三点,邢麒麟他们回到了济南,胶东大酒店的翠花早已安排好了夜餐等待着他们。
叶三剑抱怨道:“邢总,就是个工作狂,跟着他少活十年。”
谢舒雅笑了笑,“成功的男人都是这样,不是疯子就是脑残,我好久没有出门了,这次也累的够呛。”
邢麒麟启开了啤酒,“喝点啤酒解解乏吧,昨天要不是你们惹的事,早回来了。”
“呵呵,要不是我们惹事,你能遇上蓬莱的大美女吗。”叶三剑挖苦道。
“晕死了,什么跟什么,哪儿跟哪儿,蓬莱的美女跟我有狗屁的关系,倒是成就了合作旅游的事。”
“唉,我看到张玲看你的眼神直冒绿光,现在的年轻人什么事都敢干,小心你被她俘虏了。”
“爱谁谁去,来,我们干一杯!”邢麒麟总是那么潇洒,活的也自在。
邢翠花躲在隔壁的包间里,听着邢麒麟他们的谈话,心中忧思之情,迪然而生------她爱他,却不能终身,每天靠工作来打发时间,她怀念儿时的欢乐,悔恨时光的流失------
谢舒雅吃了些酒菜,打的回家了,身段优美的叶三剑抱住邢麒麟,喃喃自语的说道:“送我回公司吧。”
“嗯,”邢麒麟扶着她,走出了包间。
邢翠花听闻邢麒麟要走了,嘴唇都咬出了血迹,她真想冲出去把他拉回来,抱在自己的怀里------
邢麒麟和叶三剑开着车上了南外环,直奔东郊而去。
希尔教授见夫人回来,高兴的将她抱起来,进了卧室,谢舒雅脱掉了外套,柔情的说道:“亲爱的,等一会儿,我先去洗个澡。”
他急不可耐、眼巴巴的看着夫人进了洗手间------
叶三剑带着邢麒麟回到了公司的办公室,她走进里间,换了一套宽松的衣服,就出来坐到邢麒麟的身边。
邢麒麟闻了闻她身上香气,将手放到她细软的腰间,抱在怀里,她疯狂的亲吻着他,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
拥抱过后,她便安静了下来,依偎在他的旁边说:“你真是个石头,刀枪不入啊。”
“嗨,圣物不可侵犯,只能敬仰,一旦碎了他,就变得低俗了,我们精神上共享不是很好吗。”
他们聊了一会儿,都有点困了,邢麒麟开着她的宝马车回到了山南别墅,叶三剑进了办公室的里屋,躺下休息了------
邢麒麟浸泡在浴盆里,闭着眼睛,想着心事,他最为担心的是淘金工程,其他的项目进行的太顺利了,购买军舰,烟台市场的开放,蓬莱偶遇,顺则而逆,必有祸事。
张红借钱,几十万倒不是什么大事,交给苏曼办理好了,马来西亚区域发动机销售代理的事很快就有眉目了,南海建造旅游区只是个时间的问题------苦思冥想,直到天亮,才入睡了。
上午,希尔教授组织专家和技术人员,对八角岛船厂拉来的废品材料进行了甄别试验,意外的发现了玻璃丝和生铁块的价值。
希尔教授将这一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告诉了谢舒雅,谢舒雅打通了邢麒麟的手机,就是没人接,打给叶三剑,她的手机关机了。
事关重大,她马上将电话打到了造船厂,厂长接到电话后,深感愧疚,几十年的知识和经验被无情的击破了,还得罪了邢总,邢总对船舶上的构造和材料虽然说是外行,但他敏锐的洞察力和严谨的态度,解救了看似废品而又有价值的东西。
厂长召开了紧急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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