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邢麒麟,他就是不接电话,急的叶总裁胡乱的穿上衣服,跑到楼下,开上自己的宝马车,就往胶东的方向去了。
黑丫听说邢麒麟自己开车走了,她叫上车队的队长,开车也向东边追去。
在行进的路上,叶三剑打开了宝马车所有的气缸,时速超过了三百多公里。
邢麒麟气血冲头,眼前一黑,连踩了几脚刹车,多亏了高速公路上的车少,滑出了几十米之外的野地里。
十几分钟就赶上了的叶三剑,看到邢麒麟的车滑到地里,她点了点刹车,就把车溜到路边,停了下来,她推开车门,不停的喊着邢麒麟的名字,冲到了他的车旁。
邢麒麟趴在了方向盘上,已经不省人事。
叶三剑吓得挥身直哆嗦,淌着泪水,呼唤着他------
二十多分钟之后,黑丫和车队长才追了过来,他们下车帮叶总把邢麒麟抬到宝马车上,邢麒麟醒了,留下了车队长处理现场,他们继续往胶东的方向赶去。
邢麒麟的妈妈精神恍惚,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惊动了四邻,他们都好奇的赶了过来。
连华叔叔把门里的亲人喊过来,拉开邢麒麟的妈妈,帮邢麒麟的爸爸穿上送老的衣服,安放在厅屋,摆上了香案,等待邢麒麟回来。
六个小时,邢麒麟才到了家里,他双膝跪在爸爸的面前,泣声而至,在场的人们都掉下了眼泪,守望着,不肯离去。
生死不由人,久别重逢的爸爸,没有看到儿子最后的一眼,就走了,邢麒麟悔恨交加,急火攻心,晕倒了。
门里的老人们在一起商量着,这样下去可不行,赶快叫来救护车,将邢麒麟和他妈妈送去了医院,将他爸爸的尸体送往火葬场,保存在太平间的储藏室里。
三天之后,经过医生的调理,邢麒麟恢复了平静,他妈妈的情绪也算是稳定下来了。
连华叔叔、大宝叔叔和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主持了追悼会。
前来吊念的人,几千号人,包括外贸局的陈丽萍。
下午,一生经历不平的老村长,化成了灰烬,消失在茫茫的大海里。
蒋淑梅和苏曼搀扶着邢麒麟的妈妈,回家了。
陈丽萍和叶三剑陪着邢麒麟,去了声浪涌起的海边。
他们望着秋天美丽的海景,心情却非常沉重,海上作业的小船,随风飘荡着。人生如梦,梦如人生,历史的记忆,稍纵即逝。
脑海里一片空白的邢麒麟,仰天叹道:“老天爷呀,你别闹了,我爸爸还会回来的,我爸爸没有死,他就在那边的岛子上。”
语无伦次的邢麒麟,可把她俩吓坏了,她们拉紧了他,好声的安慰着。
叶三剑说:“麒麟,你不要这样,振作起来,好好的活着,你妈妈需要你,姐们都需要你啊。”
“是呀,你在闹出了什么事来,痛苦的不是你,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安生,你不是常常的对我们说,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吗?”
麒麟的妈妈几夜之间,老了许多,对蒋淑梅和苏曼说:“丫头,你们不用为我担心了,邢麒麟能有你们这些好朋友,我的心安慰多了,他爸爸走了,也是一种解脱,他的病折磨着他,活着比死了都难受。”
凄惨的告白,蒋淑梅和苏曼听着,心里都很不是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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