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翠花听说老公判了死刑,顿觉天昏地暗的,她无力地推开车门,扑倒在地上。
邢麒麟跳下车,绕过去刚想拉她起来,她站起来发了疯似的撞向路边的大树,“啪”的一声,她晕倒了,鲜血从她的额角上流了出来------
邢麒麟吓得撕碎自己的白衬衣,将她的头部缠住,抱到车上,关上车门,急速的开往市里医院。
一路上,邢麒麟的手机一直响着------
陈丽萍焦躁不安的不停的拨打着他的手机,她摁下了桌铃,叫来了司机,急急忙忙的跑去外贸局招待所。
她问服务员,“邢总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说去哪儿了吗?”
“陈局长,邢总夜里三点多开车走了,他没有说他去哪儿了。”
陈丽萍瞪着冷峻的目光,情绪紧张的吼道:“客人大半夜走了,你们都不问问是什么情况吗,你们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服务员吓得连连点头,低声的说道:“对不起,陈局长。”
邢麒麟将邢翠花送进急救室之后,才回到车上,他趴在方向盘上,懊悔不及,就不应该把于大龙判死刑的事告诉她,万一她自杀死了,怎么向她父母交代啊。
过了几分钟,手机又响了,邢麒麟打开手机,“喂,你谁啊?”
陈丽萍第一次听到邢麒麟的吼声,本来找不到他心里就有气,嚷嚷道:“麒麟,你死哪儿去了,打了n次电话,你都不接?”
“噢,我,我,自杀了,正在医院呢。”
陈丽萍吓了一大跳,细声细语的说:“宝贝,你别着急,什么事都想开点,你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看你。”
“嗨,不是我自杀,是我妹妹自杀,这事都怪我,你别过来了,我在文山呢,事发突然,夜里三点,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又考虑你是在家里,我就没敢打搅你,开着夜车赶回来了。”
“部队首长的女儿这么矫情,有什么事想不开的,至于自杀吗?”
“晕死了,不是菠菜,是邢翠花,我的发小,她老公因团伙盗窃,二次进宫,重判,死刑。”
“啊,这么严重,我从早晨就打电话找你,担心死我啦,德国的同学我联系过了,她对你的考察非常感兴趣,她问你什么时候到,她要亲自去接你呢。”
“谢谢啦,我办好签证就通知你。”
“唉,真遗憾,你来青岛没呆上一天就走了,知道是这个样子,我就不回家了。”
“山不转水转,只要咱们好好活着,见面的机会多了去了,不和你聊了,我进去看看情况怎么样啦,吓得我腿筋都打转转了。”
陈局长放下了电话,蹦蹦跳的心总算平静下来了。
额头上缝了二十多针的邢翠花醒过来了,她望着天花板,恶梦一般的呆呆的发愣着------
邢麒麟走过去,搧了自己两个耳光说:“妹妹,都是哥哥无能,让你受苦啦。”
邢翠花刷刷的流着眼泪说:“麒麟哥哥,你就别在自责了,都是我的错,吓着你了吧。”
“没事啦,你告诉我,自杀还有几种方法,最简单不痛苦的那种,改天我也试试。”
“行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为了我女儿,我也的好好的活着,走吧,住什么院带我回家吧。”
“你就这个样子,回家怎么向宝叔和婶子解释,等伤养好了在回去吧,你爸妈那边我去解释。”
“他们见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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