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面上阴霾沉沉的,从大河口出来了一艘机帆船,乘风破浪加速前进。
身着秋装的邢麒麟,站立船头,瞪着深邃、冷峻的大眼睛,目视前方,听着风向。
夜色越来越深了,机帆船穿过迷雾层,巨大的海浪咆哮着------
“麒麟,风浪太大了,你进驾驶舱来躲躲吧。”翠花的爸爸大声的吼着。
邢麒麟抬腕看了下手表,计算了下里程,确定了风向,回头推开了舱门,钻进了驾驶楼。
“叔叔,已经跑了五个多小时了,现在我们的船在什么位置?”
邢翠花的爸爸指着航海图,说:“就在这个位置,你先下去休息一会儿,我们在跑上几个小时,在喊你吧。”
“好吧,叔叔,现在是东北风,五点叫我,我再看看风向。”
翠花的爸爸纳闷了,明明是北风,他怎么说成是东北风,嗨,他是不是站累了,晕了,随他去吧。
邢麒麟下了船舱,躺下就睡着了------
朦胧中,一条巨大的海豚,张开大嘴向他扑来,任他怎么挣脱,都摆脱不了他,被他声声的咬住摔打着。
他吓得哆嗦着身子,疯狂的吼着,“救命啊,救命啊!”
翠花的爸爸和伙计们,下了船锚,进了船舱,看见了邢麒麟滚爬、斗争的样子,都笑了起来。
邢麒麟吓醒了,睁开了眼睛,冒了一身的虚汗。
“唉,麒麟,你是不是做恶梦了,又喊又叫的。”
“叔叔,几点了,天亮了没有?”
“我五点下来叫你,你就是不醒,现在都八点多了,待会儿吃饭吧。”
“什么风向,离目标还有多远?”
“还是北风,到开耳岛还早着呢。”
邢麒麟起身爬上了驾驶楼,看了看罗盘,来到了船头,辨别了下风向,他固执己见,确定还是东北风。
半个小时过后,拔锚了,了,翠花的爸爸掌握着轮舵继续前进------
海浪层层迭起,巨大的浪花盖过船头,船长沉着冷静,应付着一波又一波来势汹汹的风浪。
邢麒麟盯着航海图,计算着到达开耳岛的里程------
时近中午,离开耳岛还有十海里,邢麒麟叫停航船,下锚查看情况,可是船锚抓不住海底,船体一直随风向西南方向飘着。
船长急了,下令收锚,加足马力向西北方向驶去,大约跑了五海里外,又下了一次双锚,才把船拖住了。
船长擦了擦额头的虚汗,用望远镜四处看了看,“麒麟,你说的开耳岛没有啊?”
邢麒麟仔细的查看着航海图,根据经纬度,计算了里程,大约还有二十海里,也就是说开耳岛附近十海里之内,暗流涌动,船锚根本抓不住海底。
稍作休整,船长下令起锚,准备。
邢麒麟走出驾驶楼,辨别了风向,回头对船长说:“叔叔,不要起锚,等一会儿在看看,确定不了目标,决不能冒进,我们宁肯找不到开耳岛,也不能把命葬在这里。”
“哈哈,没有那么邪乎的,我们经常路过这里,你说这里距开耳岛还有二十海里,我们过去看看。”
“万万不可,按时辰计算还有一个多小时就会转风向了,到时候在说吧。”
“麒麟,这跟风向有什么关系,我们的机船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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