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上哪儿弄这么多钱来堵这个窟窿。市长会议上,不知道是那个王八羔子,那个孙子出的馊主意,摊派给四十八个乡镇的车辆管理站来承担,我们每个月的上缴四十万元啊。小兄弟,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恶性循环,你们就不怕闹出人命来,你们克扣司机,可以和他们明说啊,这样做就不怕司机闹事吗,司机大多数都是走南闯北的人,就不怕传到外地。”
“唉,心知肚明就可以了,我们哪儿敢对每位司机明说。”
“你说的好几家供销社的货被抢了,公安部门不管吗?”
“责不罚众,他们抓人只是走个形式,防止坏人趁机捣乱,发生这么大的事,公安里有很多人,包括他们的亲戚、朋友也参入了集资,敢抢货的人,背后没他们撑腰,谁敢去抢,只有把事情闹大了,给政府施加压力,才有人出来给解决此事。”
“真他妈的作孽呀,抓起来枪毙一百次都不够。”
“他们团伙作案,数额巨大,枪毙了几个,有什么用,我们被坑了,还的我们擦屁股,这都叫什么事呢。”
听到这一切,邢麒麟真的无语了,从裤兜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站长,说:“站长,看起来,你们也不容易啊,对不起了,误会你们了。”
老站长看到他这么年轻,心想算了,也好久没和别人唠叨了这么多,倒出心中的苦水,轻松多了。
自己被害了,在去伤害别人,确实不是个事,可上级安排闹心的任务,不完成自己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熬上去的站长,就得被摘了去。
这事能怪谁呢,只能怪自己,贪图利息这点小便宜,结果吃了大亏,别人不懂法还有情可原,自己站不住立场,能怨谁呢。
站长鼻子一酸,没接邢麒麟的钱,向那两个人挥了下手,说:“把路让开,让他们走吧。”
那两个人很不情愿的闪到一边,嘟囔的说:“站长,这样搞下去,上级交代给我们的任务,怎么完成啊。”
“老子不管了,爱谁谁去,把障碍物收起来,回单位喝茶去,干的都是什么事,真他妈的丢人。”
站长他们收拾完工具,上了路边停靠的一辆白色的微型车,站长和邢麒麟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邢麒麟望着他们远去,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而后就低着头上了车。
张鹏和马溜子见路警的车走了,也没有什么事了,就纳闷啦,问邢麒麟:“老大,你真行,你是怎么把他们忽悠走了?”
邢麒麟没心情的喊了一句,“走哇,瞎打听什么呢,非得让他们罚款,你们心里就舒服了是吧。”
张鹏边开车边说,“他们欺负人就是不行,大不了司机我不干了,到市里告他们去。”
马溜子随和着说:“张哥,我顶你,我就是证人,一块告这帮孙子。”
邢麒麟没好气的说:“没完了是吧,停车我下去,你们去告吧。”
“老大,你消消气,我们就是心里不服,过过嘴瘾罢了,再说了,他们也没把我们怎么样啊。”
“你们有什么不服气的,他们心里才委屈呢,供销社拉拢人集资,他们都被坑了,上级部门为了堵窟窿,下达任务给他们,他们不得己才为之。”
张鹏瞪大了眼珠子,惊慌的说:“草,供销社的集资我也参入了,怎么啦?”
邢麒麟哈哈一笑说:“没什么事,你就安心开好你的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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