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福星,运气就是好。”
“话不能这样说呀,敢闯,敢做,敢冒险,才有出路啊,在家待着,天上会掉馅饼吗。邢麒麟明明知道坨叽岛,没什么大的希望,不是也去了吗,这不歪打正着,碰上了更大的好事。你赶快去安排车,通知财务,把货都拽回来,避免夜长梦多,我继续开会去。”
会议结束了,他们送走了刘主任、方教授之后,孙书记问薛厂长,“你对与青岛外贸局合作的项目有什么想法?”
“孙书记,合作是个好机会,现在货源不足,怎么办呢,邢麒麟刚来的电话,他已经把坨叽岛上的对虾全部收购啦,毕竟差得远呢。”
孙书记笑了笑,“我给你推荐的人,不错吧,我听说好多事,别人根本办不成的事,都让他给拿下啦,这小子真能窜游啊,坨叽岛,巴掌大的地方,他怎么就能想到那个地方去啦。”
“这个小子,就是叼,叼掰啦,你们开会的时候,我去接他的电话,你猜怎么着,他和我嚷嚷他被海匪绑架啦,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从货车被扣的事以来,我的神经本来就紧张,他突然喊救命,还真的把我吓坏了,当时我的腿都软了。”
“哈哈,是个人才,不瞒你说薛厂长,这个小子我根本不认识。”
薛厂长惊讶道:“他是你介绍的,你怎么会不认识呢?”
“他是我闺女高中的同学,是她们的班长,他书念得不错,没考上大学,都很遗憾,我也不知道闺女中的哪门子邪,三番五次的非得让我帮他安排工作,我拧不过她,看在她考上大学的份上,就把他塞给你啦,我一次没见过他。”
“哦,原来是这样的,那你闺女很重情重义的吗,他俩之间不会有什么事吧。”
“暂时没有,至于将来怎么样,那都是年轻人的事,我们也管不了的。”
周三的爸爸,周总监,围着车间饶了一圈,当他看到孙书记和薛厂长聊了好一会儿之后,便说道: “孙书记,您和薛厂长讨论的怎么样了。”
孙书记说:“合作是件好事,也给了我们一个好机会,这对冷藏厂将来的发展,有着重大的意义,丝毫马虎不得。就是季节不对头,给收购货源造成巨大的困难,薛厂长肩上的担子不轻啊。”
“压力非常大啊,秋后,怎么折腾都成,光咱们家养虾场上万亩,到那个时候,他们要多少有多少,而且,我们会干得非常漂亮。就现在这个季节,上哪儿搞来那么多的货源呢。”薛厂长气馁道。
周总监安抚他说:“薛厂长,别着急上火,咱们已经把事揽过来了,办法总会有的。”
“好在邢麒麟搞到了十来吨,这比他们要求的数量,差得远呢。现在把人手都撒出去,寻找货源也不现实,真正懂业务的没几个人。”
周总监说:“孙书记,现在不光是货源的问题,储备金也是个大问题呀,我们的钱全部撒进虾池子里,到秋天对虾收上来,资金才能回笼过来。”
薛厂长摊开双手,无望的说:“这不扯淡吗,冷藏厂的周转金,也没多少了,今年多亏盈利不错,要不早瘫痪啦。”
“不管困难有多大,必须把这个硬骨头啃下来,资金的问题,我回去在想想办法,周总监也帮忙跑一跑,大家都努努力,我相信这关一定能闯过去。薛厂长关键在你,你说呢。”
“孙书记,您的态度都这么坚决了,我们还能说什么呢,就是一个字,干!”
李秘书跑过来,喊道:“孙书记,您的电话,市经委打过来的。”
“哦,知道啦。”孙书记应了一声,对薛厂长、周总监交代了几句,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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