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在欢呼,海在笑,晚霞的余晖照射着大地,雨水洗涤过后的天空,格外的清爽明朗。离八角岛不远的山上,群情激昂,非常热闹,
身着黑色衣裤的蒋淑梅,端坐主座位,八米长、两米半宽的酒桌上,摆满了丰富的海鲜宴。桌子两旁,左边首位依次坐着邢麒麟、周三、司机小王------,右边首位依次坐着张世坤、老六、马武------。
开席前,蒋老板右手指着邢麒麟,给大家介绍说:“这位是华山冷藏厂的代表邢麒麟先生,那两位他的同事周三、司机,兄弟们,鼓掌欢迎!”
掌声响起来,邢麒麟及同事起立,点头致礼。邢麒麟说道:“我代表华山冷藏厂,谢谢蒋老板,谢谢兄弟们,兄弟们辛苦啦。”
蒋淑梅继续介绍手下的兄弟,张世坤、老六、马武、钱世明------
整个跟个黑社会似的,山亦有道,帮有帮规,虽然他们没有名号,当地的渔民送他们外号“市霸”,他们确实是纪律严明,众志成城,团结一致。他们的做事行为,总是在违规违法的边缘线上徘徊,也是老大最头疼的事。
蒋淑梅端起酒杯,说道:“第一杯酒,欢迎朋友们的光临,干啦!”众人举杯,一饮而尽。“第二杯酒,我受连村队的书记、父老乡亲们的委托,非常感谢华山冷藏厂这次的救灾救险中,给予大力的支持,干杯!”
酒过三巡,邢麒麟站起来,给蒋老板敬酒,给山上的兄弟们敬酒。
张世坤端起酒杯,给邢麒麟敬酒,说道:“兄弟呀,咱们是不打不相识啊,来哥敬你一杯。”接着老六、马武也敬酒过来。
邢麒麟喝高了,头重脚轻的唱起来了,大风起兮云飞场,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蒋淑梅红着脸,越看越喜欢,眼前的这位兄弟,她放下威武尊严的身架,情不自禁的走到大厅的中央,拍了两下巴掌,鼓点敲起,她旋转柔软的身段,跳起传统的虾皮舞蹈------
众人们,惊呆啦,看傻了,谁也没想到,谁也没看见过蒋老大跳过舞蹈,她优美的舞姿,踩着越来越激烈的鼓点,让人们看的眼花缭乱、神情激荡。
鼓点嘎然而止,蒋淑梅连翻两个跟头,雄鹰展翅般的冲天跳起。站在远处的一位老者,挥舞着拐杖,高声喊道:“丫头,接住咯,危险----”拐杖画着圆弧,飞过众人们的头顶,蒋淑梅,一闪杏眼,抓住拐杖,顺势落下。
年近古稀,胡须斑白的老者是谁呢,年轻辈没人认识他,更不知道他的来历,正当人们诧异间,蒋淑梅气喘喘的喊道:“爷爷,”她大哭的扑了过去。
海盗头子---蒋世明,不可能啊,蒋淑梅一家十几口人,都被人民群众,五花大绑,沉于海底,她爷爷怎么还能活着,奇迹。
祖孙俩抱哭一团,离别之苦,难以表述,看此情景,人们不知不觉的滴下了眼泪。
话说也奇怪,蒋淑梅怎么就能确定那位老人就是她的爷爷呢?拐杖,精致雕刻八角星的拐杖。在她小的时候,她爷爷经常叫她爬旗杆,跳船板,幼小的心灵那只拐杖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邢麒麟一摇三晃的走过来,说道:“蒋老板,你的舞蹈跳的太棒啦。”
她爷爷仔细端详了眼前的年轻人,心头为此一颤,这小子骨骼体大,眉宇之间,醒目闪灼,将来必成大器。
蒋老板擦拭了下眼泪,转头高兴的对邢麒麟说道:“来,认识下我的爷爷。”
邢麒麟点了下头,喊道:“爷爷,你爷爷,哈哈,龙头凤爪是爷爷,南下九洲,是孙子。”
“北上四海是奶奶,长城尽头孟姜女。”蒋淑梅的爷爷,站起来,瞪大双目,举起拐杖,就向邢麒麟的头顶抡过去。
邢麒麟听到祖辈上,流传下来的暗语,幡然醒悟,酒醒了一半,见她爷爷轮过来的拐杖,举起双手,抓住它,扭向一边。他俩异口同声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暗语?”
蒋淑梅被他们整晕了,也没听明白他们说的什么,他俩怎么掐起来了,她过去拉开他们,说道:“他是我的朋友,爷爷你为什么打他呢?”
邢麒麟知道的暗语,是祖辈上流传下来的。蒋淑梅的爷爷,是海盗联络的暗语,境遇不同,便产生了误会。她爷爷就认定邢麒麟是海盗的传人,也是一段笑话。
没答案,她爷爷支支吾吾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说道:“孙女,爷爷这次回来,不走啦,也走不动咯。”
蒋淑梅拉住爷爷的手,“走,带你喝酒去。”
人们都跪下,双手托起酒杯,齐声喊道:“敬爷爷!!!”
酒席接近尾声,蒋淑梅大声的喊道:“兄弟们,我蒋淑梅非常感谢,这么多年在一起共患难的兄弟。现在我宣布:解散所有海港码头的摊点,自谋出路,靠我们勤劳的双手,聪明的智慧,重新打出一片新的天地来。我们都要堂堂正正做事,明明白白的做人。大家说,好不好?”
宴会场上,鸦雀无声。蒋老大突然而来的决定,大家都整懵了,天塌了似的不知所以然,今后怎么生存,怎么活呀?
蒋淑梅看看大家都晕着,一股辛酸涌上心头,不知不觉的掉下了眼泪,毕竟兄弟一场,难舍难分啊。她吩咐钱世明说道:“把钱给兄弟们分啦吧。”
张世坤他们知道老大的脾气,是个说一不二、敢做敢为的人,可是面临着这么大的事,他们不得不说说自己的想法,“我们能不能收敛点,把摊子继续维持下去。”
“长痛不如短痛,为了大家有更好的出路,别无选择。”蒋淑梅继续说道:“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开一家公司,多谢高人的指点,我才走出阴影,为了有更好的明天,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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