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索性也就放了她们母子一马,谁知?!
这一马,真是纵虎归山、放龙入海,怎一个“悔”字了得!!
一撇一捺是个“人”,这左边的一撇和右边的一捺就好比事物的两面性,人,亦然,且更多面化,没有十足的大奸大恶;也没有至纯至善百分百的好人。
即便是当年嗜血成性的易寒天,说不定也有他不为人知的温柔一面;即便是温良恭谦的云飞扬,说不定他心中也藏着阴暗。
上官清淼又怎样?
他为父报仇隐忍多年、磨砺多年,不用说,他是个孝子。
可他为了报仇,不惜利用他人,甚至牵连无辜,譬如丧命的青儿;譬如重伤的小柔,亦或其他不为人知的阴谋,他的机关算尽又是否有些不择手段?有些冷酷无情?
再如云毅:
江湖上,他是威震武林的霸主,他要展现他强势的一面,只为撑起自己的雷霆山庄;
朝廷里,他是恭谨谦逊的军器监监守,面对政坛要员们,他谨小慎微,不吝阿谀,只为稳固他这皇商的地位;
而人后,他亦是与夫人相敬如宾的丈夫;与儿子苛刻教导,望其早日成才的严父。
他为恶也是有原因的,他使坏也是有目的的。
若非看中了上官鸿武林盟主的位子,要谋一方势力壮大自己,他又怎会施计陷害上官鸿?如果,当年的武林盟主不是上官鸿,云毅也不会对之痛下杀手,这也就是他成功后,为何会放过上官母子的原因,只因他想要的已然到手。
引申一点讲,这,即是所谓的“因果”。
因为他的贪念,铸就了当年的恶果;也因为他得手后的一时松懈,放过了这对孤儿寡母;又因为当年的恶果,才有了今日上官清淼对他云毅的报复。
……
凌云宫钟灵毓秀
午后,天朗气清,阳光明媚。虽说已过中秋,可现下刚过晌午,日头还是足的很,照在人们身上也是暖意融融。
站在门下的飘雪看着上官有些不明所以,只见他先是兀自呆在院中的银杏树下出神,这会儿又从屋里搬出把太师椅,在这树下寻着树荫和阳光的角度,来回调对着位置。
她懵了:
公子这又耍的什么把戏?
他不摆弄花了,也不和姑娘说话了,竟围着这银杏树折腾起那太师椅来了!
直到那人在太师椅中坐定。闭着眼,坐在那,一动不动,似是折腾累了在休息?又似坐在树下晒太阳?
可坐在树下如何晒太阳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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