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各让一步罢。”
“李头,你评评理,非是我得理不饶人,我们本是规矩商人,本本分分做生意,可也不能随意让人欺负不是?今儿来个讹诈的,明儿来个碰瓷的,我们这生意还做不做了?要他不赔也成……”讲到此,肖严双眸流转,语气硬上三分:“可有一样,他得保证日后不得再上揽月楼捣乱!否则……”
“明白!”李捕头扬手打断了肖严的话,正色道:“掌柜所言有理!云庄主您也听见了,这揽月楼是正经生意,理应在衙门的保护范围之内,您今日就当着我这狼州捕头的面,立个保证,往后不得再来揽月楼捣乱!”
李捕头又凑近云毅缓和了语气,压着嗓音劝道:
“怎么说您也是朝廷皇商,今日之举本就有些说不过去,平素里知州大人也时常和我们称赞,您往常为狼州亦是效力不少,您自当为狼州百姓做个表率才是啊!”
李捕头冲云毅努嘴挤眼,示意他服软作罢,只要云毅立了保证,他李捕头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至于保证一事,无非是个幌子,下次若再听闻这种事,他一定躲得远远的。
云毅后槽牙咬得稀碎,却也无力再与肖严纠缠,只好草草应下,立了保证,今后绝不再犯,这李捕头又调停了两句,之后看着云家人撤去了,才带队离开。
揽月楼虽被砸坏了些东西,但比起今日云毅的自取其辱来说,也就不值一提了,倒是大快人心。
肖严回到揽月楼时,一众看热闹的武林同道已由上官吩咐人从后门送走了。自然,上官清淼也在他和李捕头解决事情时,就启程返回凌云宫去了。关键时刻上官的睿智还击已然化解了危机,这善后的事自是交由肖严了。
“神龙见首不见尾”可能说的就是上官这种人吧,其实,他是心系某人……
上官回来已经擦黑,他一进凌云宫就直奔别院,现在上官呆在别院的时间,比在自己卧房的时间还多,他恨不得时刻守在那人身边,生怕自己一个瞧不见,她就又一次睡过去了,或者再出什么意外。
特别又是在不同往日的今晚,他匆匆赶回就是想着要陪她的。
刚迈进外堂屋门,上官就听见屋里两个丫头的对话。
“唉……看来今年的十五咱们要在岛上过了。”珍珠说话永远是那么慢条斯理的,像极了她的性子。
“是啊,要不然揽月楼的船下午就该到了。”琥珀的话音里略陈着一丝扫兴的意味。
“没错,揽月楼……你们今晚是去不成了。”
“公子”——卧房的门未关,琥珀寻声回头便见上官已然行至卧房门口,小妮子大眼睛眸光一亮,连忙起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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