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失心疯啊!什么串通,什么公不公,母不母的,时方才你那侄子说你得了癔症,得听哨声才压得住,我还不信呢!原来果真是个疯子!松手!”
云毅仍不甘心欲作纠缠,这看热闹的老百姓们可不干了,见他一个劲儿地难为这对父子,便七嘴八舌地开始讨伐云毅,甚至窜过来好几个老少爷们给那对父子解困,而后这男子挣脱了云毅的手,哄着孩子挤出人群,嘴里还不住地骂云毅是疯子。
人群中的云毅被骂得张口结舌,一时气结成了哑巴,头疼欲裂、浑浑噩噩中只听围观众人纷纷指责:
“你这老汉好不讲理,方才砸人家酒楼的是你,现在大街上耍疯癫的也是你,就该让你吃几记府衙的板子!”
“对!”、“没错!”……
雷霆山庄的一众悉数从揽月楼,冲进大街上的人群,解救自家主人。
刚要同辱骂云毅的百姓们动手,忽听身后有人喊话:“住手!光天化日的你们当街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云家家丁扭身一望,竟不知是谁叫了府衙差役,几名差人说话间已行至身前。
“哦?是云庄主,云庄主作何在此?还唆使家丁当街行凶又为哪般?”
云毅与知州也有走动,故此衙门中人还是认得他的,没把他们当场锁了去,还留个申辩的机会与他,已然是看在他的身份,以及他与知州的交情上。
云毅现下早已被气得唇青面白,一颗心似被怒气顶到了嗓子眼儿,需由家丁扶着方能站稳。此时一见官差来了,他索性又虚颓三分,这三分自是装的,今日已然够栽面的了,他可不想再现到府衙去,尽想着装作不适赶快脱身。
正欲开口申辩,忽听肖严走上前来抢先和几位差人问了好。
“哎呀,李捕头!怎么把您都惊动了?快,里边请,喝杯茶歇歇脚。”肖严毕竟是敞开门做生意的,对于这些衙门的人他素日也没少打点。
“哟!肖掌柜”那个被唤作李捕头的冲肖严一抱拳,心道不妙:难道这里也有他的事?唉……若不是方才和那抱小孩的男子撞个满怀,听那人说这边有疯子闹事,自己又何苦趟这两家的浑水?
遂又探头往揽月楼里瞅了瞅,见一楼大厅狼藉一片,手指着里面皱着眉头问道:“掌柜的,这……怎么回事?”既然来了也只得例行公事,走个过场,而且往日也没少沾揽月楼的好处,此刻定要循例盘问一番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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