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铭!退下!”
被骂的正是方铭,云毅的大弟子。一向是帮他打理镖局生意的,只因管家陪云飞扬返乡安葬小柔,云毅故此才留下了前来帮忙筹备丧事的方铭师兄弟,本想丧事过后就让他们回去的,谁知这次抓获奸细,方铭他们又派上了用场。
“师父!他……”
“我们是来找上官清淼理论的,不是来学泼妇骂街的。”这老狐狸含沙射影的功夫,也不在肖严之下。
两厢看热闹的人,想笑又看气氛不对,也只好忍住作罢。
“哼!理论?我揽月楼哪里得罪云盟主了?用得着带这么多人,还提剑跨刀的到我这个酒肆茶寮来‘理论’?”
这两方私下早已暗流涌动,今日云毅带头前来闹事,无疑有宣战的意思,肖严自是不会与这旧相识客气!
“呵呵,若是一般的酒肆茶寮我自然不会这般架势,江湖上都知你揽月楼是上官家的祖产,你肖严是凌云公子的心腹,你们凌云宫不经常利用揽月楼,来接待江湖上买卖消息的人么?你家主子背后又操纵着多少细作、探子,还用我与你一一数过吗?你们凌云宫的桩桩件件,我素日念在上官义兄的情面上,睁一眼闭一眼得过且过。没—想—到!哼!”
云毅讲到此处勃然变色,脸一沉,语气重上三分:“我这上官贤侄,却把细作都安插到我眼皮子底下来了,他究竟意欲何为?他到底还有没有把我这世伯放在眼里?!”
话音未落,云毅“啪!”一掌拍在身前的桌面上,直震得八仙桌上的盘碗杯盏,丁零当啷响哗哗一片。
言外之意,上官没把自己这个武林盟主放在眼里。
自打上官清淼前次“登门拜访”之后,云毅的一颗心就总是悬着,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除了自己妻儿外,他瞧谁都像上官放在自己身边的耳目,他发誓一定要揪出那个人,不能让自己每日活在敌人的监视下。
如今水落石出,他今日就要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当着一众武林同道的面,他嘴上还是要唤上官一声“贤侄”,也就是说,他还是挂念旧情之人,他要让人们看看究竟是谁对不起谁!
云毅一摆手,让家丁带过了那个遍体鳞伤的女子,将女子狠狠往人墙当中一丢,揽月楼众伙计挡在他们面前的人墙不攻自破,因为谁也不知道这女子是何人,谁也不敢贸贸然出手。
那女子本来就被乱棍打的遍体鳞伤、鼻青脸肿,蓬头垢面的也瞧不清楚究竟是谁,她摔在地上闷吭一声,便没再起来过。
肖严睨了眼地上的女子,面不改色,呛声一笑,“哈!云盟主是在和肖某开玩笑么?弄个半死不活的人摔在我揽月楼门前,你是想讹诈不成?!”
闻听此言,看热闹的人群中愣是挤出两声闷嗤,他们在偷笑肖严的话,‘肖掌柜是说云大盟主是来揽月楼碰瓷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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