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着儿子出门应注意的各种事项。
“云诚啊,此去冲邑,路途遥远,少爷又不经常出门,你且一路相随,帮飞扬打点周到。”
“是,老爷,您就放心吧,冲邑随远,可走水路用不了一月就能返回,我们安葬了少夫人也就回来了。”
云毅点点头,管家跟随自己多年,他办事云毅还是放心的。
遂又嘱咐云飞扬两句:“你年纪尚轻,又不善交际,在外遇事要多和云诚商量,好在族中那边也没什么近人了,但还是没出五服的亲戚,小柔出事他们也有书信问候,你此番回去想着代我谢过族长。”
“是”
儿行千里,做父母的难免诸多嘱托,可不管云毅夫妇嘱咐多少,云飞扬的回答始终就离不开那一个半字儿——“是”、“嗯”。
心中郁结难消,又岂能装下旁的?
惜别一番,该上路的还得上路,云毅望着云飞扬远去的背影,却怎么也放不下那颗心……
码头上,不知哪家高搭祭棚在此久候。
这一路上,也有不少云家的亲知友人沿路设祭的,管家连忙跑过去行孝礼,正欲跪倒,定睛一瞧:肖严正似笑非笑地从祭棚里走出来,等着他磕头。管家刚要着地的膝盖,一个打直又弹了起来,他反应倒快,却忘了身旁还有个失魂的少爷。
云飞扬现在对外界漠不关心,只是木讷地做着他应该完成的事,膝盖碰地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就要叩头,幸好被管家及时拦下。
肖严踱步至云飞扬身前,瞥了眼管家,语带讥诮:“云家就是如此管教下人的?我凌云宫特地在此设了路祭恭送你家先世的少夫人。难道,你们云家人不该以礼相待么?”
“肖掌柜——”
云飞扬抬头一见肖严又来了精神,仿佛又见到小柔一般。他是上官的人,或许他知道小柔这些天过的安不安全,好不好。
云飞扬翕动着唇,似有无数的话要问肖严,可碍于身旁闲人众多,他又不得问,遂命云诚安排众人将棺椁灵柩和一应百耍运上船去,自己则趁机向肖严询问他所关心的事。
管家有意提醒云飞扬切勿和肖严攀谈,可自己毕竟也只是个下人,主子吩咐,他也只得乖乖照办。
支走旁人,云飞扬凑上近前,压低声音问道:“肖掌柜,柔儿……可好?”
“她?”经此一问,肖严半眯眼眸,深眸流转,目光中再一次流露出他那股天生的精明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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