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昨晚就见云飞扬的腿上打着夹板,难道云毅说的是真的?难道他儿子果真遭劫?那……那也是意外!他和自己女儿投宿在此就是最好的证据!
裘海荣一想到证据,双眸挫动,心思兜转:昨日之事云毅未曾得见,万一云飞扬对他隐瞒内情,矢口否认,那自己又该如何向云毅证明?云飞扬是他的独子,不管是偏私也好,还是确实不知情也罢,云毅肯定不会信自己的一面之词。
他一招手唤过一名弟子,耳语了两句,那弟子领命而去,他一定得寻个可靠旁证,让云家父子无从抵赖才行!
“爹……”被点苍弟子关在客房的云飞扬,没料到父亲会在自己最彷徨、无助的时候出现,终是一个没忍住,掉了两滴男儿泪。
其实昨夜里就已醒转过来的他,因着日间那一系列理不出头绪的糟心事,自己也是烦闷、懊恼、焦灼了大半宿,为何忽然间点苍的人会寻到客栈来?又为何自己会在沐柯的房间里?而且还和裘淑萍……
百味杂陈的心绪在见到父亲的那一刻,终是忍不住释放出来,连日来紧绷的神经,似乎也终于获得了一丝放松。
原来当自己遇到最低谷,最无助的时候,唯一能帮自己的还是养育自己的双亲,当一个人踏上漫长的人生征途之时,父母才是那个永远守在自己身后,无私无求,默默向自己提供支援的坚强后盾。
云飞扬忽然觉得,他从黑水寨逃出来的第一时间只想到了小柔,却连个平安信都未想起给家里报送,眼下看来,似乎太对不起为自己提心吊胆的双亲了。
“飞扬!飞扬啊,快让爹看看……”云毅带茧的宽厚掌心颤抖着,抚上云飞扬发顶、脸颊的那一瞬,令父子俩顿觉,仿佛又回到了云飞扬小的时候。父爱如山,让历经艰险的云飞扬寻到了依靠,久违的舐犊情怀,柔化了这房间里原本冷寂的气氛。
“你这腿?”云毅抚上云飞扬打着夹板的伤腿,“可是那些贼人所为?”
“爹,没事了,沐……”云飞扬刚想说沐柯已经替自己接好了伤腿,可转念想到,昨晚点苍的人忽然过来说不定和沐柯有关,遂改口道:“没什么大碍,大夫已经替我接好了,只是还不便走动。”
“好了,盟主这人也见到了,旧也叙过了,咱们也该论论你我两家的事了。”短暂的久别重逢被裘海荣推门打断,他可不想给云家父子留足时间,让二人套好话对付自己。
云毅一扭头瞥向裘海荣,那沉冷的话音怎么听都像透着一股,等着和自己算账的口气。未等云毅开口,裘海荣就步进了客房,也没有带上房门,俨然是想“打开天窗说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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