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自己更难为情的一幕,居然被“大魔头”看光光了!
他什么时候来的?珍珠怎么就放他进来了呢?他都看到了?不过他进来很快就出去了,飘雪也用被子遮住了自己,他应该没看到什么吧?
内心挣扎,羞愤难当的赵小柔,竟没发现自己已经渐渐对外界的人事物有了反应,情绪也被带动起来,而不单单只一味冷漠了。羞恼间,她裹在被子里的双手,已经紧紧攥在了一起狠狠一阵揉搓,她现在只恨不得挖个坑儿把自己埋了,真是要死的心都有。
飘雪望着脸红得似苹果的小柔垂着头,一会儿轻蹙娥眉,一会儿咬咬下唇,可她就是一言不发,也不知她伤在了哪里。
方才这一连串的事发生得太快,不成想珍珠素日里如此沉稳的一个人,却因为害小柔跌了一跤就变得失礼慌张的,一听见公子发火也忘了顾忌,匆匆忙忙开了门,这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被男子看了去,是要以身相许的,那看了她身子的男子也是要负责的。
唉……珍珠人长大了,胆子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没怎么长,怎么一慌张竞出大错呢。
借着给小柔穿衣裳的档口,飘雪顺势检查了下她身上,还好,除了屁股上墩了一片紫青之外,其他地方倒没受伤。飘雪这才呼出一口浊气,把心放回肚里,公子对这姑娘要紧的很,她可不想出什么闪失。
回过身看看好不容易准备的那一桶药浴,还冒着热气儿。飘雪便像哄小孩子似的哄着小柔:
“姑娘,这水还没凉,看在奴婢们忙活了半天的份上,咱们还是别浪费了这么好的药浴吧。”
看着小柔把头埋在双膝间一直摇头,一定是还没有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飘雪又笑着哄劝:
“再说这药浴对您的伤大有益处,洛东霆的医术遍布全武林也找不出第二人,说不定您泡了这药浴很快就能站起来了呢,到时候,您不就行动方便了嘛!”
赵小柔一听这话,将埋在膝盖里的螓首缓缓抬起,眼睛定定地看着面前那一亩三分地,飘雪猜想,这话似乎说到小柔心坎里了。如她所想,小柔自己也觉得还是赶快恢复的好,她不想再如提线木偶似的任人摆布了,今日的丑,她也不想再出第二次。
卧房门一开,刚让珍珠退下的上官见飘雪出了来,眉头微微隆起,“她没事吧?”
“哦,姑娘没事,就是这药浴已经备好了……”飘雪左右看看,寻不见珍珠踪影,“公子,珍……”
她刚想问“珍珠人呢”,上官已经明白了飘雪的意思,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方丝巾蒙在眼上。
“公子?”飘雪一愣,“您这是……”
“不是说要泡药浴么?珍珠脚伤了我让她回去换琥珀过来,不过等琥珀过来,只怕水也凉了,”说着,他人已起身往卧房门口的方向走去,口中淡淡回了句:“还是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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