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还凶巴巴的自己让她给道歉。
其实,他没怎么在意,这点痛远不及手臂上的枪伤,只是总得掩饰自己在这门后站了5小时的囧途吧,发发怒,瞪她几眼,心里平衡些。她在外面站这么久,不知道开门,这是要蠢死的节奏吗?
“我接受你的歉意。”
潇潇无语的弯弯嘴角,表示笑了,等这他先离开,见他看着自己没打算离开,那就不客气了,起步要离开。
“你能扶我吗?”那人扶着墙,一脚踏地一脚踩着墙面,搭着口袋,好像在耍酷。
这是要她耍贱吗?有手有脚,还是个男人,要她扶,是否图谋不轨。好像她一没财,二没货,三没色,他能图到什么?
她伸手附上他的手臂,听到男人闷闷的唆了声,就那么一下触到他的皮肤很烫,温度过高,不由的紧张了,有得是她伺候个生病却不认识的男人?
前几次的经验告诉她,这类男人,要求多,嫌弃的多,特别麻烦,脾气不好,待人粗鲁。
“您怎么了?”心慌之余,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从虚扶到真搀,一时间感觉手上那块黏黏的,紧接着一股血腥如鼻。
“你受伤了?”
她一句话刚问完,就看到他人往下话,僵硬的身体还是没托住这个大物,人一下子被带倒。他压着她的左半边上身,很重,慌乱之余,理智尚存。病人?她没有立即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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