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能够从你这里得到相应的东西,越家的少主,在你眼里是天生无私之人?”
奚玉棠怔愣地听着兄长一番话,被他说得羞愧难当,好半晌才低头咬唇,“我没有这样想……”
“没有最好。”奚玉岚看不得她委屈,忍不住又软了语气,“乖,听哥哥的话,这件事我们换个更温和的方式解决。你将你的想法告诉肃兮,哥哥从旁帮你,强袭药王谷一事说起来并不是他的责任,也不是非做不可,我们听听他的看法好不好?若是他执意要去,现下是寒月,距离来年开春还有将近四个月,这段日子好好将养,无论是你我兄妹还是沈大夫都多多上心,争取让他好起来。这样的话,你也能放心些不是?”
“……嗯。”奚玉棠不得不承认自己兄长说的有理,不甘愿地点了头,“但计划必须变,引沈谷主出谷的理由不能是他。”
“好。”奚玉岚满口答应,“我们再商议,定会找出更好的法子。”
看着眼前兄长那仿佛能安定人心的浅笑,奚玉棠沉默许久,终于还是乖乖地选择听他的话。
……
可虽说要和越清风摊牌,但奚玉棠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去找沈七。
当从沈七口里听到他病情果然严重了的答案后,奚玉棠郁闷地蹲在廊下的台阶上,许久都没有好转心情。
她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除了奚玉岚,没人知道是怎么了。
江千彤自那初雪那日离开后就再也没找过她,司离也走了,如今越清风的病情也不容乐观,奚玉棠觉得自己做人失败极了,好像一直在忙忙碌碌,却又仿佛一事无成,连身边亲近之人都没能照顾好,如果不是兄长如今能站起来,她恐怕都要羞愧得去撞墙。
这种消极的情绪极少出现在她身上,可这次却不知为何会给她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所有的事情都仿佛走进了死胡同。
太初心法下半部无法修炼,强袭药王谷的计划也无法推进,去会一会柳曼云吧,又怕江千彤心里难受,去找卓正阳,东宫下面却是人走楼空,就连去找越清风摊牌,她都不敢……
说来也正常。若是她敢,也不会找奚玉岚说项不是?
苦逼的奚小教主简直要愁白了头。
她将自己闷在房间里思索了整整一天,终于在第二日清晨,心一横,做出了一个决定。
接着,她连早饭都没吃,就一路风风火火地冲到了越清风面前。
后者才刚起身,秋远正在为他梳头,陡然间房门被人大力推开,两人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一头雾水的越少主诧异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人。
“肃兮,”奚玉棠站定,喘了口气,一字一句道,“我们回江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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