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说自己下贱的是他,说让她滚的是他,说以后不再见的是他,说就算见了面也要当作不认识的也是他,这会儿又抱着她不准离开是干什么?
俞可恩有些生气,这男人脾气怎么一阵儿一阵儿的?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从来不会顾及自己的感受吗?难道她的心就是石头做的吗?不会疼不会痒吗?
俞可恩心中止不住的轻颤,善泽权,我也有心,也会痛,经不起你这么一次又一次的疏离冷漠。
善泽权,我真的不坚强!俞可恩想着,便有些委屈,眼眶止不住的流了出来,但她却忍住了眼泪不让它们不争气的留下来。
“呵呵呵。。。。。。善泽权!。。。。。你到底想干什么?”也许是因为喝酒喝高了的缘故,俞可恩冷淡的退离善泽权的怀抱,嘴角不自觉的自嘲扩大。
俞可恩嘴角笑着,弧度却那么忧伤,她笑的瞳孔都在晃动,上面蒙着一层水雾,就像是沉在湖底,“善泽权,其实没有那件事儿,我还不知道你心里就是那么看我的,是不是因为是我主动找上了你,你就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是谁能帮助我,我就会去找谁,把我这么卑。贱的身子给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这么肮脏下。贱?!”
“善泽权,我是没有你那样的身份地位,没有你那么厉害,也没有方柔伊那么高贵!我没有那么厚实的背景,可我至少身家清白!我也懂得自爱,若不是逼不得已,谁会去那么作。贱自己!善泽权,我知道我身份卑微配不起你,恐怕像我这样已经身为人母的女人,留在你身边当个情。妇也都是高攀你权少了吧?可是我也有尊严,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出来卖的女人,不是看到男人就主动贴上去的女人!”不知不觉的,眼中的水雾越来越多,她的声音都哽咽了。
俞可恩说话声音很小,她生怕提高声音就会败露了自己的情绪,忍不住的就那么大声哭了起来,让善泽权平白无故的看自己的笑话。
她在他的眼中已经是如此的不堪下。贱了,她不想做出再让他耻笑的事情。
因为喝了酒,此时又吹了冷风,俞可恩浑身是一点儿劲也没有了,没有一点儿依靠,单薄的身子就那么孤零零的站着,浑身发冷。
俞可恩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胳膊,不断地摩挲着,想要汲取一点温暖,可发现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她仍然浑身发冷的颤抖,那是心冷啊!身体冷了可以捂热,心冷了拿什么来捂!
俞可恩此时觉得难受极了,那么孤单,那么冷,一直盈在眼眶中打转的雾气终究还是滴落了下来,越滴越多,越低越凶。
“唔。。。。。。。”俞可恩忍不住一声呜咽溢了出来,忙仓皇的用双手捂住唇。
“如果。。。。。。如果不是那时候的你。。。。。。。。如果不是前段时间的你。。。。。。。我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决定。。。。。结果。。。。。到头来还是被你瞧不起。。。。。”俞可恩将整张脸都埋在了手中,呜咽声卡在嗓子眼儿里,声音很小很小,可她越是这么压抑,那小小的呜咽声听起来就越是悲伤。
如果不是前段时间的你,我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决定。。。。
当听到这句话时,善泽权峻的心被狠狠地砸了一下,在身体内剧烈的震荡。
这些日子,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无限温柔,百般呵护,总做出那些让人感动,让尤尤开心的事情。让她潜意识里把他当成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她就倍感安心,直觉自己可以相信他,当时那么冲动的跑去公司找他,也是因为自己心底的那份相信与期待。
她当时是很无助,可是却也不会那么随便的就去选择一个人。而善泽权,是她想也不用想就能做出的决定,可是这个决定,仿佛错了,或许真的错了,错了。
俞可恩无力的蹲下身子,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将脸全部埋在掌心中,双手背抵着膝盖,无声的哭着,双肩还一颤一颤的,小小的身子看上去那么脆弱,无助。
善泽权感觉喉咙中卡了什么东西似的,又酸又疼,看着俞可恩这样,心狠狠地揪了起来。
他朝着俞可恩迈出一步,蹲下身子,左腿的膝盖微微曲起,半跪在地上,将俞可恩圈进了怀里。
“你走!你走开!别碰我!”俞可恩双手推着他,真的不是耍花腔似的随便推推,而是用足了力气,若不是她现在喝醉了酒浑身发软,力气还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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