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去云阁殿吧,那里的菜不错。”煌以烈说道。
“好。”白清蓉只是乖巧的点头。
“云阁殿”,那是个即使是她经过也不敢抬眼看的地方。巍峨耸立,就在那里默默地显露它尊贵的气势,默默的睥睨着路人,没有钱和身份,就不要进来自取其辱。
“云阁殿”的经理一看煌以烈是过来,便亲自跑了过来。
“烈少,里边请,还是原来的那个位置。”经理谄媚的笑着,同时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煌以烈身旁的白清蓉。
这是个很普通的女人,小家碧玉,一看就是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的人,但是经理一样给予白清蓉同样的尊重。
不管煌以烈对她的态度如何,既然她是煌以烈亲自带过来的,那就说明她是即将得宠,在煌夫人未确定之前,不管是哪个他都不能怠慢。
白清蓉依然拘谨的坐着,煌以烈并没有征求她同意的打算,直接点了菜。
“不必那么紧张,就当这里是夜市的大排档一样就成。”煌以烈说道。
“哪里有这么高档的大排档啊。”白清蓉低声咕哝了句,双眸盯着服务生上来的餐具,筷子的顶端还镶着金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金子。
煌以烈好笑的弯弯嘴角,这姑娘的反应可真新鲜。
“这筷子顶端是真金,要不你试试把它扣下来,验验。”煌以烈似笑非笑的说道,“要是真能扣下来就带走,这里没人敢拦着。”
“啊?”白清蓉双颊涨得通红,“我。。。。我才不会这样做呢!”
煌以烈笑笑,开始吃送上来的菜。
服务生给两人倒了杯红酒,煌以烈端起红酒轻轻摇晃着,“尝尝吧,罗曼尼康帝,味道不错。”
白清蓉不懂酒,可是酒味刚开启就有一股紫罗兰的香气,继而就化为阵阵果香,起先是桔子,次而是黑莓。
开瓶后三十分钟是气味最丰富的时刻,炫烂而温厚,酒精中庸并趋向柔和。
白清蓉喝了一小口,酒较强劲可是酒味香甜,不干不涩喝着舒服极了,虽然她不懂酒的牌子,但她知道这酒肯定价值不菲。
她不懂酒,也不经常喝,没有樱颖常年喝酒的好酒量,只是一杯下肚,脸蛋已经绯红。
煌以烈隔着桌子伸出胳膊,有些粗糙的拇指在她绯红的脸蛋上摩挲,仿佛能掐出水来一样。
白清蓉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不知是红酒的蛊惑,又或是煌以烈的俊颜太醉人,白清蓉傻了一样的任由煌以烈做着暧。昧的动作,痴迷的看着他。
突然,唇上印上了软热的柔软,眼皮颤动一下,竟是煌以烈倾身,隔着桌子吻住了她。
“啊!”她猛地倒抽一口气,他怎么可以,就在这个大厅对她做这种事?
唇舌扫过,她只尝到了香甜的红酒醇味,带着心跳就要停止的悸动,煌以烈趁她惊呼之际,早已熟练的将舌探入,扫着她的青涩。
“唔。。。。。。”白清蓉一整张脸都涨的通红,被他吻得的晕晕乎乎的,早就忘了什么是羞涩,就这么悸动的承受着。
“做我的女人!”煌以烈手指磨砂着她的唇瓣,性。感的呢喃着说,声音醇厚带着致命的诱。惑。
“嗯。。。。。。。”白清蓉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恐怕就是煌以烈现在要她死,她都会心甘情愿的答应。
自从上次吃饭以后,白清蓉就与煌以烈开始交往了,甚至还搬进了煌以烈为她准备的公寓里,这间公寓要比她原来的那间小公寓不知豪华多少倍呢!
而之后,煌以烈每天都来,就住在她这里,吃着她煮的饭菜,她觉得,他们就像是同居中的男女朋友,很甜蜜,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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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莫去世了,杨柳承受不起丧子之痛而昏厥,到现在还没醒过来,戚子夜处理完樱莫事儿,就在杨柳旁边守着寸步不离。
樱颖痛彻心扉,整个人埋在充满消毒水味儿的被子里,再也没有人能向樱莫这样宠自己疼自己了,她从小到大的依靠没了。
樱颖埋在被子里,遮去所有的悲痛和眼泪,心痛的滋味,这么多年来,她尝过无数次失去,却没有一次,如此的锐利,放佛要割碎她的心脏,无处可逃。
“樱莫。。。。。。哥哥。。。。。。。哥。。。。呜。。。。。呜呜。。。。。。。”樱颖沙哑得低声呢喃着,一声一声喊着自己最亲爱的哥哥的名字,她的心在滴血,痛的无法自拔让痛苦蔓延到身子骨中,疼痛钻心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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