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他们都能保持开始的初心。这种护持到老的心态,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
见过很多最初恩爱无比,时间长了,过个七年八年,最后都成了有你没我,互相伤害的敌人。特别是在婚姻的坚持里,男人最不堪一击,更别提程冬林这样优秀有地位的男人。她不信,程冬林没有受到过诱|惑。
“刚刚你的反应,我还以为你对这件事情无动于衷,或者是伤心过度。”
“我的兄弟们都在,如果我动摇了,军心就不会稳。现在特殊时期,我不能因为已经失去的,而害了还存在的。”
他的话,让流艺澜折服了。他豁达的气魄,她肯定办不到。像他这样的人,和辰君爵一样,天生就是将领之人
“有的人死,如同鸿毛轻巧,有的人死,如同泰山沉重。程将军可以放心,夫人的死,一定会为活着的人,敲响警钟!”
想到吴荒面对敌人时的从容,她感叹万分。吴荒只是一介女流之辈,但她的气势,不输任何战场上的将士!哪怕生命受到威胁,她都没有对敌军低头。
听完流艺澜的话,程冬林没有再多说,在吴荒的墓地旁刨了一个小洞,将手镯放进去。
流艺澜有些诧异他的做法,他不愿留个念想在身边吗?
程冬林似乎看穿了她的不解,说道:“斯人已去,东西留在身边,只能添作忧伤。回去吧,再聊下去恐怕辰大将军的身子骨都要僵硬了。”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