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她难受的捂着肚子,额头上不断的沁出冷汗!她一把把桌子上的盘子,趴在桌子上,难受的捂着肚子!她仿佛看见一个人在靠近自己,她睁了睁眼,看清来人脸色更加的难看!“淑太妃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在这饭菜里做了什么手脚?”
“没什么,本宫只是替你拿掉了这个有违伦常的孽种而已!怎么不谢谢本宫?”淑太妃蹲在地上,冷笑着看着疼得没有血色的凤兮!“不要,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凤兮哭着喊着问道,“谁让你怀上他的孩子呢?景慕徽夺走了珏儿的一切,本宫要让他付出代价!放心,本宫会让你少受些苦离开的!”淑太妃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瓶子,靠近凤兮说,“不,不要!啊……我的孩子!!!”凤兮害怕的后退,她艰难的往身后挪了挪,看见她的裙子上沁出了鲜红的血迹,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肚子,撕心裂肺的喊到,淑太妃见她哭得伤心欲绝,扭曲的大笑着“哈哈哈,冷凤兮,这就是你的报应!”说着一把拽过凤兮,扒开瓶塞就往凤兮的嘴里倒……
“嘭”的一声巨响,景慕徽暴怒着踹开大门,正看着淑太妃拿着瓶子往凤兮嘴里灌!“宛歌!”景慕徽急切的大喊道,随手就摸到腰边的玉佩拿起就直接丢了过来!“嘭”的一声,瓶子掉在地上,玉佩也碎了!
“抓起来!”景慕徽冲了过去,一把把凤兮抱在怀里,赵城急忙走过去,他刚想把淑太妃抓起来时,一阵红光闪过,淑妃诡异的笑着说:“哈哈哈,景慕徽你就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在你的怀里吧!”说完就大笑着消失了……
“宛歌”景慕徽慌乱的看着怀中的凤兮,心里铺天盖地的恐慌感袭来!“慕徽……对不起……我……我没能……没能保护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对不起!!!”凤兮哭着说,景慕徽一直在摇头,他红着眼睛说:“不不,没有!是我没照顾好你,对不起,对不起宛歌!是我的错,是我!”凤兮摇摇头,眼睛渐渐闭上!“不要,不要宛歌!你张口,我的血可以救你!”景慕徽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进她的嘴里!凤兮笑了笑,还想说什么的,却晕倒了!!!
“太医,快叫太医!!!”景慕徽抱起凤兮往门口跑去,发疯似的跑了出去,周围的人都慌忙的跑去太医院,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慌乱,他们从没见过皇上这么的失控……
宫外,九王府,景慕脩正和方锦策正呆在书房,听见门口嘈杂的人声他出去问:“怎么了?”“王爷,听说皇宫里出事了,皇后娘娘小产,差点被淑太妃下毒害死!”来人说,“什么?快备车,本王要进宫!”景慕脩急急的吩咐说,“不就是小产,你凑什么热闹!”方锦策倚在门口,不甚在意的说!“皇后就是宛歌!那害皇后的人呢?抓住了吗?”景慕脩问道,“听说是跑了,就连四王爷都越狱了!”“什么!四哥逃走了?”景慕脩转身看着方锦策,“要我做什么?”方锦策问道,“帮本王去找四哥和淑太妃!”景慕脩说,“嗯,你进宫去吧!”方锦策说,“谢谢!”景慕脩感激的看了眼他,“傻猫儿,咱俩还说什么谢!”方锦策宠溺的笑道……
等所有人赶到皇宫,景慕徽早就把凤兮安顿好了。只等她醒来!“皇上,她怎么样?”子苏关切的问道,“太医说还好,幸好当时朕拦下了那药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景慕徽守着宛歌担忧的说,“皇嫂怀孕的事落汐尚且不知,淑太妃怎么会知道?”和宁问,“朕正在查!”景慕徽想到此,脸色铁青的说,“臣弟已经摆脱江湖上的朋友帮忙查找淑太妃的下落了,还请皇兄不要担心!”景慕脩劝道,“是啊!你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欧阳晔磊也劝道,“你们先回去吧,她醒了再叫你们”景慕徽神色疲惫的说,“要不……臣和九弟来替皇上查是谁落了口风,皇上专心在这照顾她吧!”景慕琛开口说,景慕徽点点头!
两天后,凤兮醒了过来,她看见趴在床头睡着的景慕徽,摸了摸自己扁平的小腹,眼睛一红,泪水直直的流了下来。景慕徽听见抽噎声醒了过来,他看着她醒了过来,神色终于缓和了一点,关切的问:“怎么样?还疼不疼?”凤兮看着他胡子拉渣憔悴的模样,更加的心疼的哭出声来!景慕徽慌了,他拿起手绢替她擦眼泪,边擦边哄:“对不起,宛歌!是我不好,不该一时生气软禁你,你要是呆在我身边,你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你就不会小产!对不起!”凤兮哭着摇头,明明是自己的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可他却还是这样护着自己,凤兮好恨,为何命运如此不公,让她遇上了一个世间对她最好的人,却也是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人!
“淑太妃固然有错,但她那句话却是对的!慕徽,我们在一起本就天理不容,我怀了你的孩子,失去孩子,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报应!慕徽,我们……我们注定不能像平常的夫妻一样,团团圆圆,子孙绕膝!”凤兮哭累了,坐起身来,她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心力交瘁,已经流不出泪了,她像是丢失了魂魄一样,木然的喃喃自语!景慕徽慌了,他看着犹如痴傻了的凤兮,慌张的抱着她说:“凤兮,我知道你是冷凤兮,我也知道我们在一起已无可能,可我怎能放下,怎么放下我们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怎能放下!你要我到哪里去重新找一份午夜梦回时能拥抱的温暖?凤兮,别这样,你别吓我?我不做这个皇帝,我们不要这天下了,好不好,我只想守着你!”景慕徽几乎是哭着说出这番话,凤兮轻轻的推开他说:“慕徽,对不起,我怕了,我们就这样互不伤害的分开吧!”景慕徽犹如石化般,他早知留她不住,却没想到这么快!“好,我已经派人去把你娘接过来,待你伤好我便……送你回家!”景慕徽转身,累得仿佛早虚脱一般!“慕徽,谢谢!”凤兮哭着说,景慕徽走出门,颓然的跪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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