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跟着她时在街上赫然发现挟持我的竟然是……”
“谁?”
“就是昨晚失踪的七王妃!”秀儿说,
“什么???”景慕奕无比震惊的起身,不相信的问:“你确定是她?”秀儿肯定的点点头!
“不可能啊?你先回去,有什么再联系本王。建忠去把那个凤兮公主的肖像给本王找来!”景慕奕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呢喃自语道:“七弟这娶的到底是君宛歌、欧阳宛歌还是……如果真的是这样,这次连欧阳太尉都被牵扯进去了,本王道要看看父皇要怎么办?似乎连老天爷都在冥冥之中帮助本王呢!”
暮色时分,景慕徽睁开眼睛空洞的望着床顶,“七哥你醒了?”景慕脩坐在床边的桌子旁看见他醒了欣喜的走过去关切的问道。“你怎么在这?”景慕徽冷漠的看着他问道,“臣弟今早听闻宛,……七王……嫂出事了,便赶过来看看,七哥她到底怎么了?”景慕脩小心翼翼的问道。“宛歌……”景慕徽低沉的呢喃了一声,声音有不可捉摸的悲伤,“世上再无宛歌了……慕脩,已经没有宛歌这个人了!!!”。景慕徽起身,拿起外袍穿在身上,隐约可见他的背影有些颤抖!
“什么?再无宛歌?”景慕脩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他起身猛地捉住景慕徽的手臂压制住自己的震惊问道:“什么意思?难道说宛歌被人给……”景慕徽看着面前只有十七岁的景慕脩,双目血红,俊秀的脸上还有些稚气,但煞白的脸上现在却有些男人隐忍的伤痛。景慕徽忽的明白,这个平日里老爱往这里跑的少年原来也是有自己的目的,也有自己隐藏的小秘密。
“无论她是谁,景慕脩你给本王记住,她这辈子是你的嫂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永远都是本王的妻,无论将来或以后,本王都会找到她。本王不希望你做出不合时宜的事情,弄得自己难堪,你明白吗?有些事情你最好放在心里给忘了,不要表现出来,现在已经够乱的了,别再给本王添堵!”景慕徽的眼神很是凌厉,几乎可以用杀人来形容。景慕脩楞了一下苦笑着说:“七哥放心,臣弟只是担忧七嫂而已!”他重重的说了“七嫂”二字又说,“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吧!”景慕徽看了眼他想了一下还是把昨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宛歌就是冷凤兮?这怎么可能,宛歌她怎么会?那她知道后怎么说?”景慕脩震惊的问道,“今天景慕琛会带宛歌去见清月然后……离开!”景慕徽垂下眼眸,不让景慕脩看见自己眼底氤盎的雾气。“怎么会这样?那这件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要是传到父皇那里可就……”景慕脩脸色惨白小声的担忧呢喃道,“封禅寺的人肯定会上报父皇说清月被人劫走,同一时间七王妃也失踪,七哥这件事可不好瞒过父皇他们啊!”景慕徽沉着脸默不作声,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无论是谁,本王绝不会容许他伤害宛歌半分,事已至此,本王会不惜一切的成全宛歌,只要她想做的本王都会满足她。”景慕徽定了定神坚决的说,“这……其中包括……违背、违背父皇?”景慕脩忽然意识到什么问道,“包、括、天、下!”景慕徽淡淡的吐出了四个让景慕脩脸色大变的字语!!!
雪越下越大,帝都到处都透露着白,白得有些荒凉,白得有些渗人。月光渐渐细散在繁华的大街小巷,在白色的雪上折射出湛湛的银光,与其说触景生情,不如说有的人就如同这银白交替的景象一般,表面上熠熠生辉银光湛湛,心里却是如同雪一样冰冷,刺人。景慕徽、景慕脩、景慕琛、子苏、欧阳太尉以及欧阳晔磊站在七王府的书房里,屋外站着赵城。“你们相认了?”景慕徽抬头看了眼欧阳太尉,语气恢复到平日里的波澜不惊。
“老臣想等到宛歌的事情解决了再谈,所以现在只是相认,并未做宣扬,宛歌也依旧是老臣的女儿!”欧阳太尉认真的说
“现在最好拖住封禅寺的人,父皇晚一点知道,对我们就越有利。”景慕琛说
“还没找到宛歌吗?”景慕徽担心的问道
“都怪我,我没有追上她!”欧阳晔磊愧疚的说
“晔磊这不是你的错!”景慕脩安慰说
“那我们现在讨论一下到底是谁劫走了清月皇后!”太尉说!
“不是七王爷的话,会不会是四王爷,毕竟他知道我的身份,还知道我肯定会去救母后,所以跟踪了六爷的人,抢先劫走了母后!”子苏提出疑惑说。
“他怎么会知道你的身份?”景慕徽蹙眉冷声问道。
“那日我偶然得知宛歌要来杀你,我知道了她和花影的对话以后就明白四王爷要杀你,我心想你要是死了,皇帝肯定会派别人看管封禅寺,到时我一个人肯定救不出母后,于是我就找到四王爷和他达成协议说,如果宛歌下不去手或者是阻止花影,就由我来杀你,不管结果如何只要你死了他就放了我母后,这也是他的第三条计划,所以他们才这么肆无忌惮,以为你必死无疑。”子苏的话一出,众人都惊讶不已。
“这么看来,四哥的确有可能派人劫持清月!到时挟持清月,逼子苏承认自己的身份,到时七王府救了子苏,就会被冠上通敌的罪名,七哥也随即会被连累!”景慕脩分析说。
“的确有这个可能,不过现在四王爷被禁足,如果现在他再去利用清月扳倒慕徽,难免不会引起皇上的疑惑,会认为这是手足之争,这样反而会认为是四王爷不顾手足,心肠狠绝,转而对四王爷更加冷淡。这样反而不利于四王爷,依照心思深沉的四王爷,反而不会这么做。”欧阳晔磊说。
“除了他,在帝都还会有谁会做这件事?”子苏疑惑道。
“会不会是……你们说的玉潇宫的人?”欧阳太尉问道。
“有这个可能,但是之前宛歌不是说花影和玉潇宫决裂了吗,现在玉潇宫应该没有时间顾及宛哥吧!”景慕琛说。
“除了景慕珏、玉潇宫、以及离京的景慕裕他们,在朝堂上你们还想得到谁?”景慕徽沉着脸,一脸烦躁。
“三哥虽然曾经表示过对七哥的怀疑,但是他对宛歌这件事一无所知,应该不会是他。”景慕脩说。
“景慕奕???倒把他给忽略了!”景慕徽坐直了身体,陷入了沉思。
“三哥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况且他手里没人有这个本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清月皇后掳走,至少本王还没发现。”景慕琛说。
“说到武功,我倒是想到一个人。有次我随父亲去军队观摩操练,当时我一个人闲逛到了校场,我看见一个人在练武。他的招式很快,而且招招狠练,我敢说那个人的武功绝对在赵城之上,而且他的身份也很特殊。”欧阳晔磊突然想到什么开口说,“那个人就是四爷身边的随身侍卫,御前都统……”
“莫云崖!!!”景慕徽眼神一凛,迅速的接过话说,“莫云崖,他和宛歌之间……”景慕徽皱着眉头,总感觉莫云崖对素不相识的宛歌热心过了头,总觉得莫云崖的本身就是一个谜。
“对了,宛歌离开时不是念了一个名字说什么‘崖’吗?就是莫云崖,宛歌找他去了。”子苏肯定的说。
“赵城,从现在起全国追查莫云崖,密切关注他的动向。”景慕徽站起身冷声吩咐道。
“属下遵命!”赵城回答说,刚说完就急匆匆的走来一个人。
“王爷,大事不好了!!!”管家突然急匆匆的跑进来神色慌张的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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