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兮、苏儿,苏儿不是苏儿!”
宛歌一直叨念着这几个字,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宛歌……”景慕徽长长的叹了口气,纸终究包不住火。她,还是知道了!!!
“我说苏儿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原来是这个原因。慕徽,苏儿她到底是走了,还是……被抓了!”宛歌看着慕徽不确定的问,“都有!”景慕徽冷不防的说,随即解释说,“花影来刺杀那晚,是景慕琛替的本王,想必那天晚上冷凤兮也打算对本王下手,但是发现是景慕琛,所以她应该是被景慕琛带走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苏儿就是冷凤兮,我要是知道了就不会让你救她,我会自己救她。若是被人发现你救了冷凤兮还让她住在七王府,你肯定回被皇上处罚的,慕徽!”宛歌愧疚的说,“你是医者且天性纯良,不需要为你的善良道歉,现在六王府还没什么动静就说明景慕琛会处理好的,别担心。”景慕徽安慰说,“如果、如果苏儿的事被揭发,你会怎么办?”宛歌不确定的问,“你想本王怎么办?”他反问说,“我……”宛歌一时语塞。“你现在是欧阳家的大小姐,不要再与这件事有任何牵扯,不然很可能牵扯欧阳一族。冷凤兮的事太过于敏感,本王答应你尽可能的保她一命!”慕徽语重心长的说,宛歌听了心头一喜,又重拾了笑意……
三个月后,元旦,欧阳府,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欧阳府太尉之女欧阳宛歌,知书达体,温婉贤淑,天性纯良,才貌卓著,今赐嫁与朕第七子即七王景氏慕徽为正妃,择日成婚,钦此!”
“臣女,欧阳宛歌,接旨!叩谢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宛歌起身,接过那鎏金圣旨,笑靥如花!
半个月后,腊八节,大雪,崇景国七王爷迎娶太尉之女,大婚!
唢呐声渐高渐低的响彻在大街小巷,街上人群熙熙攘攘的涌动着,好奇又兴奋的看着渐渐从身前有过的迎亲队伍,小声议论着,时不时的还抬手指了指队伍前面一身红衣的景慕徽,而有的少女则一脸眼羡的看着大红花轿,在这皑皑白雪的白色天地里,这抹红色变得异常的显眼,喜庆!
雪停了,阳光照在地上折射出醒目的光,天空似乎也因为这一全国盛世变得异常的明亮!景慕徽骑在踏雪身上,一身火红色的锦袍绣服,胸前带着一大朵红花,浑身依旧散发出冷傲的王者气息,他一脸淡然的扫视了一下四周的人群,又继续前行,眉眼间隐隐笑意!欧阳宛歌坐在轿子里,红色鸳鸯盖头下,她幸福的笑着,觉得自己太幸福了!一时之间她找到了自己的父母,还嫁给了她爱的人,老天爷似乎对她格外的厚爱!欧阳宛歌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她害羞的低着头浅浅的笑着,突然想到什么,她的手紧张的搅动着手里的喜帕!她感觉自己开心得都快疯了,似乎连空气里都弥漫着蜜糖的味道!
唢呐声渐渐小了,传来一阵鞭炮声,宛歌从幸福中回过神来,轿帘被人掀开,她看见看见一双修长白皙的大手伸在她头盖头下面,是他!宛歌微微一笑,向他伸出手从轿里出来!宛歌刚刚出了轿门,她准备下轿时心上突然传来一阵心慌,她下意识的捂住心口,脚下却绊了一跤!景慕徽快速的接过她,把他横打抱起往府里走!“别紧张,有本王在呢!”他低头小声安抚她说,她脸一红,轻轻的点点头!他耐着性子听媒婆说完,难得顺从的放下她,牵着她一起完成过火盆,受礼等等复杂的人间成亲仪式!最后终于到了大堂,他看着她突然有种被幸福感淹没的感觉,他在人间这么久,第一次对人间有种眷恋感,有种浓重的归属感!皇帝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己温润儒雅,出尘俊逸的儿子,龙心大悦!
“一拜天地!”
“二拜皇上!”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大堂之内,景慕脩看着眼前的这对新人,忽的眼睛一涩,默默的喝着酒!“怎么就你一个人?”欧阳晔磊走过来笑着说,“没办法,谁让本王有个重色的六哥!”他低着头,闷闷的喝着酒说!“六爷还是打算要做?”欧阳晔磊脸色一沉问道,“对啊!为了她,六哥也算是不顾一切了,怎碍……算了,晔磊陪本王共饮如何?”景慕脩垂下眼帘,失落的说。“好,今天咱俩,不醉不归!”欧阳晔磊难得的豪爽道,“好,不醉不归!”……
新房,红色的龙凤盖头被缓缓的揭开,景慕徽背着左手,站在床前。宛歌娇羞的模样渐渐呈现在他的面前,平日里的她未施粉黛,妆容天饰,如出水芙蓉般高洁,淡雅。现在的她,妆容精致,脸颊因为娇羞沾染了几分桃色,越发的显得娇媚,倾国倾城!景慕徽看着如此美艳的宛歌,不禁愣住了,他从未想过平日里清秀的她竟也有如此性感的一面,喉结动了动,低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开口性感而低沉的唤了一声:“娘子!”宛歌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他一身的红衣,脸色也不似平日里白皙得有些异常的模样,他的脸颊微红,整个人显得更加的英挺,俊逸。他靠近她坐在床边,宛歌笑笑说:“怎么这么快就进来了,你不是要去陪客人的吗?”“本王为什么要丢下你去陪那些人?”景慕徽奇怪的问道,“大婚当天,新娘不在,自然要你去陪客人了,你要尽地主之谊,去啦!”宛歌好笑的说,景慕徽抱着宛歌,没有撒手的意思。“慕徽……快去啦!皇上还在王府呢,你不去招呼他们吗?快去啦!”宛歌笑着拨开他放在自己腰际的手说,景慕徽仍旧不愿去理会那些人。“你若不去,咱们七王府日后不是落得被人说,大婚当日,新郎丢下皇上和群臣,自己独自躲在洞房,你说人家怎么说我们!”宛歌语重心长的说,“本王娶你,关这些人何事?谁敢说你什么,本王让赵城废了他!”景慕徽抬头说,“好啦,不跟你胡扯了,总之你快去就是了,否则我去招呼那些人,不能让七王府丢了待客之道!”宛歌鼓起小脸认真的说,景慕徽一听她要去,立刻说:“本王马上去,娘子!”宛歌计谋得逞,笑着补充说:“要等宾客散尽哦,不许给人家冷着脸色哦!”景慕徽起身笑着无奈道:“好!把合-欢-酒备好,等本王回来!”说着在她唇边轻啄了一下,开门走了……
宛歌红着脸,轻抚了一下被他碰过的唇畔,很烫!她正低头羞怯之际,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双脚,穿着黑色的靴子。这鞋,不是慕徽!宛歌猛地抬头,笑意盈盈的脸庞突然僵住,甚至变得有些苍白失措,她的瞳孔不由得放大。过了好一会,宛歌才恢复自己的情绪,不解的看着他。眼前这个男人,在慕徽前脚刚走他随后就进入了新房,先不说他绕过了府外严守的御林军,光是能进入这重重安防的七王府他就已经让人意外了,现在他居然绕过了门外的赵城,还有这院落里慕徽亲自训练的护卫,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的武功到底是有多高,或者说他……还是人吗?宛歌上下打量起面前这个冷峻的男子,他来此意欲为何?宛歌想了想,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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