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藏不露啊!”景慕徽面无表情缓缓地说道,眼神不经意的扫过景慕珏的脸庞,冷冷一笑!“七弟过奖了,他或许只是碰巧罢了,再说他已经走了,据他说他有事回苗疆了!”景慕珏淡然的说,“这么巧?臣弟和欧阳太尉还没感谢他呢!”他狐疑的看着景慕珏,莫名的笑着说。景慕珏有些糊涂的问:“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七弟就不要见外了!不过,关欧阳太尉什么事?”。这时,欧阳晔磊和景慕脩凑了过来,欧阳笑着说:“不瞒四爷,多亏莫都统救醒了宛歌,才能让臣和家父确认宛歌的身份,不然我们至今都不知道宛歌就是臣失散多年的小妹!”。
“不瞒四爷,多亏莫都统救醒了宛歌,才能让臣和家父确认宛歌的身份,不然我们至今都不知道宛歌就是臣失散多年的小妹!”
“多亏莫都统救醒了宛歌,才能让臣和家父确认宛歌的身份,不然我们至今都不知道宛歌就是臣失散多年的小妹!”
“不然我们至今都不知道宛歌就是臣失散多年的小妹!”
“宛歌就是臣失散多年的小妹!”
“宛歌是欧阳晔磊的妹妹!!!”
景慕珏听后如同石化般矗立在原地,脑海中不停的充斥着刚刚欧阳所说的话,好久才缓过神来颤抖着看着欧阳晔磊不确定的问:“君宛歌是你的妹妹???也就是说她就是欧阳太尉失散多年女儿,欧阳家的大小姐?”欧阳点点头。“本王现在不宜在皇宫久留,告辞!”景慕珏脸色苍白的说道,转身就匆匆离开了……
鸦青色的天空渐渐飘起细雨来,延绵不绝的细雨润湿的不仅仅是万物,更是凉了夏季带给人们躁动不安的心。景慕珏遣退了车夫,自己一个人独自往回走,细雨打湿了他的衣,他的发。他苦笑着喃喃自语:“景慕徽,如今你重拾父皇疼爱,太尉的女儿又是君宛歌,本王拿什么与你争?哈哈哈哈……本王拿什么与你争啊?”景慕珏站在雨中,他抬头望了望天,雨水滴在他的眼中让他睁不开眼,脸上湿了一片,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什么。他突然眼神发狠的望着天空冷笑着说:“本王就不信,老天爷总是眷顾你,本王是不会这么容易就输的。”
“六哥,臣弟怎么觉得四哥走时的脸色很奇怪,宛歌与他毫无关系他怎么会是那种表情?”景慕脩的看着坐在同一辆马车中的景慕琛问道,景慕琛闭着眼睛养神,温和的开口解释说:“原本欧阳家和贤妃就有很深的渊源,只碍你七哥天生痴愚,欧阳太尉才没有对立太子一事发表立场,听说在慕徽出征前不久,太尉好不容易确定下来准备支持四哥立储,慕徽却半路杀出。现在宛歌是欧阳府的大小姐,先不说慕徽受到器重展露才华,单单是宛歌喜欢慕徽,将来成为七王妃这一点,太尉就不会支持四哥。现在朝堂之上,太尉肯定一心辅佐慕徽,四哥拉拢再多的官员,有谁敌得过手握全国兵权的欧阳太尉?你说四哥能不失望吗?”景慕脩点了点头明白了说:“那么,依照现在的局势,三个月后大哥的国丧期满,七哥势必会迎娶宛歌,到时就连三哥也比不过七哥的势力了?”景慕琛点点头说:“又有谁能料到当初救七弟的就是太尉的女儿?无论七弟愿意与否,身处权力的中心,接下来他……必须去争!”景慕脩疑惑的问:“为什么?”“权力、名誉、妒忌、还有……性命!”景慕琛意味深长的说了几个字后就不做声了,也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景慕脩乖乖的闭了嘴……
永福宫内,景慕奕坐在椅子上,旁边的惠妃一边刺绣一边说:“听说,欧阳府失踪近二十年的女儿找到了?”景慕奕点点头脸色凝重的说:“嗯,就是那日在御乾宫里救七弟的医女君宛歌!”“是她?”惠妃有些讶异的抬头看了看景慕奕,景慕奕点了点头说:“具体的不太清楚,不过据说已确定了她的身份。当初万兽园里七弟就提出立君宛歌为妃,现在怕是父皇也不会反对了!”惠妃看着一脸颓废烦躁的儿子,猛地反应过来说:“欧阳家心本就向着贤妃,现在要是景慕徽娶了他们家的女儿,太尉肯定站在他那边,奕儿这立储可就……”景慕奕摇了摇头说:“就算国舅支持儿臣,可太傅陆大人心向四弟。朝中三位元老,以前还好,太尉从不表明立场,所以儿臣与四弟实力相当。如今太尉心向七弟,父皇以前又有过立七弟的想法,就连诏书都差点颁发,儿臣怕是无望了!”惠妃放下手里的刺绣安慰着自己的儿子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观察局势,本宫不信淑妃那女人会那么轻易的认输,到手的东西眼看就是别人的了,本宫就不信她坐得住!”景慕奕忽然反应过来说:“母妃的意思是……”她安抚着自己的儿子诡异的笑着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御花园里,淑妃正闲散的坐在池边喂鱼,“娘娘,娘娘刚刚奴婢听御乾宫的宫女说,欧阳太尉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儿了,她居然就是救了七王爷的那个大夫!”宫女急急地跑过来小声的说着。淑妃听后,妆容精致的脸不由得一变,她放下手里喂鱼的食物厉声问道:“你说得可是真的?”宫女跪在地上说:“千真万确,奴婢从御乾宫那里得知刚刚皇上召见太尉时,皇上好像要派太尉私访什么的,太尉委婉的求皇上宽限几天,并告诉皇上他刚刚找到女儿,想在府里陪自己的女儿几天。皇上问他女儿找到了,太尉说是君大夫!”淑妃脸色一白,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她猛地想起什么说:“丽妃和宜妃在哪?”“回娘娘,五爷八爷刚走,她们好像都在自己的宫里,谁也不见!”宫女说,“晚些时候,派人请她们来咸褔宫里一趟!”淑妃有些重心不稳的扶着柱子慌乱的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要是真的这样珏儿可就……不行,本宫绝不同意,贤妃那贱人生前得尽宠爱,好不容易死了,她的儿子也比不过本宫的珏儿,没想到他现在竟然成了珏儿最大的障碍,本宫绝不同意!绝不让你死了都还压过本宫一头,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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