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予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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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执命之令(2/2)
趣的看着赵城问道,“中郎将”赵城应道。

    “什么?”景慕琛吃惊的喊道又问,“本王记得中郎将在军营里可不是个小官啊?”。赵城默不作声,“只要你努力一些再过几年你就可以升为将领了,为什么放弃大好前程甘愿在七王府当一个小小的随身侍卫?”景慕奕好奇的质问道,“七王爷选择属下,是属下的荣幸!”赵城笃定的说,“父皇就没说什么?”景慕脩也颇为不淡定的问道,“皇上传达了军令,七王爷不能动用大将军以上军官,以下军中所有将士任王爷挑选,无需上报。”赵城说了又说,“属下斗胆请问君宛歌姑娘在吗?”。“父皇这次可真大方,要是七哥挑个骠骑将军去做随从可就有趣了。”和宁笑着说,宛歌笑着说:“既然如此,那宛歌和子苏就先告辞了。”“现在就走了吗?”景慕脩问道,宛歌点点头转身问子苏:“子苏我们回府吧!”子苏点点头。“宛歌姑娘,王爷现在并不在王府。王爷在漓江上,他只是让属下来看看你是否还在。”赵城解释说,“那…七弟为何不前来与我们一聚?”景慕奕问道,赵城迟疑了一下说:“王爷他……看起来有些不适,先前一直捂着胸口,脸色苍白,但是他不许属下过问。”“那你怎么不早说,肯定是隐疾复发了,他在那?”宛歌急切的问道,“漓江的舟上”赵城被她突然急切地吼声愣住了。“快带我去,对了,子苏你先回去把我梳妆台抽屉里的药方拿给忠叔,让他先把药煎好,你再在我桌子上拿一些止疼的药丸放在七王爷房间的桌子上。”宛歌急急地说,“赵城现在七弟怎么样了?”景慕奕严肃地问道,“王爷现在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了”赵城说,“看来七弟已经无碍了,君大夫你别着急。”景慕奕安慰说,“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七哥吧!”景慕脩提议说,“不用了”宛歌想起他说过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这副样子,便急急地拒绝道,众人疑惑的看向她。“额…七王爷曾经嘱咐我说不要让人知道他旧伤未愈,想来他大概是不想让人看见他的样子怕吓到你们吧!况且现在这么多人去了,反而不利于他缓下来。”宛歌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强烈,放低声调说。“既然如此,那宛歌你告诉七哥我们改日去看他。”景慕脩说。“那宛歌先告辞了。”宛歌说着就急急地离开了。看着她的背影景慕脩喃喃自语:“宛歌还真是担心七哥呢!”和宁嘟囔着说:“宛歌怎么就知道七哥他一定是病复发了呢,说不定只是一时不适而已?”“宛歌她是大夫,照顾王爷久了大概就知道了吧!”子苏轻声说道,“那子苏也先告辞了。”景慕琛问道:“你一个人回去吗?”子苏点点头,景慕琛把扇子一合,思忖了一下说:“那……本王与你一起吧,天色已晚你一个人不安全,反正七弟的住处离本王王府不远,顺路。”子苏诧异的看着他,这个男人从今天下午认识到现在她还没仔细地观察过他,他不像九王爷那样风流倜傥、有时没个正形,有时又是个谦谦君子。他给她是那种儒雅、温润如玉的感觉,似乎他永远都不会冲你发火。“多谢王爷!”子苏温温吞吞的说道,让人听不出喜乐。“三哥、九弟、宁儿,我们先走了,日后再聚。”,“好,慢走!”景慕奕摆摆手说。“九哥待会儿宁儿不想回宫了,宁儿住你府上吧!”和宁见他走神唤道,“啊?噢,好!”景慕脩垂下眼帘,淡淡的回了句。

    宛歌焦急地站在船头,等着小舟靠近大船。夜色有些深了,江面上泛起了雾气。月色无垠,江面在银白色的月光照耀下显得银光湛湛,美不可言。而他站在船头乘着这轻轻浅浅的月色,徐徐向她靠过来。“七王爷……”宛歌站在船头轻声的唤了一声,出神的盯着他的身影。眼前的他,一袭白衣,负手背着月光,颀长的身影被月光投影在水面上,疏影摇曳,看起来那么不可触及。似水的清眸定定的看着前方,瘦削高挑的身子笔直的站在那里,身边还萦绕着淡淡的雾气。宛歌看着他呼吸明显地一滞,此时的他就像是从仙境里下凡的谪仙一般。渐渐地,景慕徽离她越来越近,她定定的看着他,她突然间发现他黑玉般的墨瞳里竟有她的倒影,她的心跳不由得漏了半拍,难道说他刚才一直在看自己?想到这,宛歌不禁红了脸。

    “咚”的一声,两船相撞,宛歌出神间脚下一滑,身体直直地向后仰,景慕徽见状赶紧下来扶她,可还是晚了一步。宛歌的后脑撞在了船蓬上,脚踝也传来阵阵疼痛。“痛”她下意识地吸了口气,“那里?”他蹲下身子问道,“头”她回答说随即又想到什么问,“你呢?是不是又疼了?”他点点头说:“还能承受!”。“呼……那就好!”她松了口气说,“你怎么过来了?”他问道,“我…我以为你……”她揉了揉后脑,他见状说:“到大船上去吧!”。“嗯”她起身时脚踝传来巨大的疼痛感,她扶着船栏蹲了下去,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景慕徽见她眉头紧锁,一脸难受的模样对着赵城冷声吩咐说:“调头,回府!”。刚到岸他没等宛歌开口,一把将她抱起就往王府方向走去。

    宛歌满脸通红的低着头,她看见路人频频向这边望过来,不少女子眼羡的望着她,她羞愧的把头埋在他的怀中“明明是来看他的伤势的,现在却反过来要他照顾我。唉呀,我真是笨死了!”宛歌在心里把自己骂得一塌糊涂!

    刚回王府,叶忠以为是景慕徽不适担忧的守在门口,看见景慕徽抱着君宛歌时松了口气,随即又糊涂了起来,下午君大夫不是还好好的?他不禁想到,抬头便看见景慕徽臭着一张脸,不悦的看了眼他们。

    “王爷!”他小心翼翼的喊道,“敷外伤的药给本王送到房间来!”他冷冷的抛下一句话,大步的朝自己房间走去。

    “蹦”的一声,景慕徽一脚踢开门,把站在桌旁的子苏吓了一大跳。“谁?”她惊魂未定的问道,“你是谁?”他冷声问道,“我?我是子苏”子苏想起自己醒了这么久,除了陪宛歌出去走走就呆在自己房里,还未见过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焦急的人,他应该就是七王爷吧!子苏心想。“是你,你在这做什么?”景慕徽想起宛歌曾经告诉过自己,他救的那个女人醒了,原来就是她,这可和当日那个满脸鲜血的女人差别太大!子苏解释说:“宛歌担心王爷隐疾复发,让我先回府通知忠叔把药煎好,还让我把止疼的药放在这里。宛歌怎么了?”子苏看着昏昏沉沉的宛歌担忧的说,“受伤了,去看看叶忠药准备好没!”他把她放在床上吩咐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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