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太阳毒辣的晒在地上,折射出的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景慕珏狩猎回府后,莫云崖开始向景慕珏报告景慕徽去封禅寺的消息。
书房的窗外有一大株的槐树,繁茂的枝叶遮住了毒辣的阳光照进窗内,屋里的温度显得没有那么的高,只是闷热的燥人。景慕珏轻啜一口冰镇的燕窝,颇为闲暇的看了眼莫云崖问道:“这么说,七弟今天去见清月了?”站在一旁的莫云崖点点头说:“恐怕是的,今天一早属下过去的时候,七王爷亲口说的。后来属下在七王府门口等了许久发现七王爷和、和一名女子出来了,两人乘坐马车离开了。”听了他的话,景慕珏疑惑的看着他加重了语气问道:“女子?”“是的!”他确认的点点头,“你认识吗?七弟为何去封禅寺还带着女眷?”他琢磨着,双眉高挑,目光深邃的思忖着。“属下进去七王府的时候曾经见过她,她叫君宛歌。”他回忆说,“君宛歌……是她?”他幽黑的眸子闪出熠熠星光,回忆起班师回朝时,有过一面之缘的医女宛歌,薄唇浅浅的笑了笑。莫云崖几乎没有察觉到他那意味深长的浅笑,冷静的等着他做回应。
良久,景慕珏薄唇微启道:“本王怎么把她给忘了,她可是七弟的救命恩人,七弟变成现在这样说不定就是她的功劳!云崖,你给本王查查她的背景,本王要知道关于她的一切。派人密切注视七王府的举动,一有情况马上告诉本王。”“属下明白!”……
“你说的当真?”景慕奕刚从府外狩猎归来,府里的侍卫就马上向他报告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他负手站在书房里,剑眉重重的皱在一起,他背对着跪在地上的侍卫低沉的问道,“回主子,属下昨晚清楚的看见救七王爷的那个大夫偷偷的在破庙里和几个人见面。”侍卫回答道,景慕奕想起那日在皇宫中蹲在慕徽床前认真替他把脉的宛歌,他记得当时自己曾盯着她瘦小的背影疑惑的看了半天,后来才知她就是救七弟的大夫。他记得她看起来十分的沉着冷静,即使面对当朝天子仍然不急不缓的说出自己的见解,当时他就对她留意了几分,没想到……
“和君宛歌见面的那几个人都看清楚是谁了吗?”他转过身问道,“这、属下当时见她天黑出府,行踪可疑便无意跟上去,属下怕被她发觉所以不敢靠得太近。”侍卫低声说道,“那你看清和她见面的是男是女,都干了些什么?”他耐心的问道,侍卫回忆说:“是两个男的和一个略微有些胖的老女人,属下不敢靠得太近故没有听到他们讲了什么。不过,君宛歌一见他们就跪在了地上,那个女人上去就打了君宛歌一巴掌,后来那个穿紫色衣服的男人不知何故拔出那个穿青色衣服的男子手里的剑,架在君宛歌的脖子上。后来被其余两人劝阻了,他后来从地上站起来说了什么就走了。君宛歌回来时脸色苍白,很多次都差点撞到树。”听了他的话,景慕奕的眸子沉了沉,随即陷入了沉思,他遣散走仆人并嘱咐他不得与人提及此事后便关上书房的门陷入了沉思……
“君宛歌救七弟到底是巧合还是有意而为之?那个紫衣男子是谁,是他们的人吗?她为什么现在还待着七王府没离开,七弟不是已经没事了吗?她呆在那的意图何为?君宛歌,看来本王做其他事情还都不能越过你?你到底是谁?看来要解开这一连串的事情,必须得……”景慕奕在房间来回踱步,手指缓慢的在桌子上敲了敲,‘得从你开始!’渐渐地也敲定了心中的想法……
自从看到景慕徽渐渐得势之后,原本冷清的王府如今倒变得人来人往,特别是在得知皇帝准备让景慕徽参政以后,朝中一些大臣就借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来看望景慕徽。慕徽看着这些见风倒向的大臣,心情好时倒也假意敷衍几句便下逐客令,心情不好时就派君宛歌和叶忠说自己旧伤复发不便见客。不过要是遇上某些人,宛歌就没办法了。比如说眼前这位坐在客厅主位上,悠闲的喝着君山银针的九王爷景慕脩。
“宛歌,你别拿七哥的话来忽悠本王,七哥的伤早就被你治好了。说什么旧伤复发,只是当初为了躲避淑妃她们向父皇提议的纳妃一事所做的托词而已,你快告诉我们七哥在哪?”九王爷雅痞的笑道说,“纳妃?”宛歌听完景慕脩说的话后,不自觉得把精力集中在这两个字上面。“噢,就是上次七哥班师回朝后她们提议说七哥应该成婚了!”景慕脩轻描淡写的说道,抬眼看看宛歌略微沉重的表情打趣道:“该不会……宛歌你一直留在这里的原因是七哥吧?难怪,让你来九王府玩你都不来,真是一刻都不离开我七哥呢!”“你胡说什么呢?我先下去了,七王爷在琴轩小憩,你自己先等等吧!”宛歌薄红着一张脸转身欲走却被他拉住……
“好了,好了,本王闭嘴总行了吧?宛歌你别生气嘛!”他讨好的说道,“王爷以后别拿宛歌开玩笑!”宛歌严肃的说,“好好好!不过,你就不想知道七哥对于父皇让他纳妃这事的反应吗?”他贼贼的笑了笑,宛歌一如他所想成功的转过身去。“忠叔你去看看七哥醒了没?”景慕脩转身说道,又拉起宛歌坐在自己的旁边兴冲冲的说起那次宴会的事情。刚说道皇上要求慕徽成婚而慕徽准备怎么回答 时,门口走来两个人……
“六哥……”景慕脩有些诧异的看着来人,随即又看清另外一个人后更惊讶的喊道:“和宁怎么也来了?”和宁拖着景慕琛的衣袖有些气鼓鼓的说道:“九哥,我不是说了今天要你陪我去校场练习骑射的吗?你怎么跑到七哥这里来了,害得我去你王府都找不到人!”“呃、你说是说了,可本王当时并未同意吧!再说了,本王去了校场也没有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本王一向不喜欢舞刀弄剑的,你还是让其他人陪你吧!”景慕脩陪笑道,“哼,我看你就是忙着过来和她打情骂俏,才会把我这个妹妹都给忘了。”和宁指着坐在一旁的宛歌气嘟嘟的说,语气也颇为不善。“和宁,注意你的言辞!”景慕琛提醒道,“本来就是嘛,你刚刚进门不也看见了,九哥和她聊得多起劲,我可从来没见九哥和谁聊得这么开心过,除了和你们聊那些诗画以外,他甚至都没好好看过以往那些在宴会上出现的大家闺秀。”和宁正色道,宛歌愣住了,她疑惑的看着景慕脩。景慕脩被她清澈的眼眸扫过,俊脸微红。
他赶紧制止和宁再说什么令人遐想的话:“你们来这干嘛?”“宁儿找不到你就来我府上,我说你可能在七弟那儿,她就拖着我过来找你。”景慕琛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轻笑道,“本来就是,明明就是九哥忘记承诺在先,我找他也没错嘛!”和宁对着景慕琛嘀咕道指着宛歌又说,“她是谁?”。“她就是救了七哥的女医宛歌,君宛歌。”景慕脩回答说,“宛歌,这位一来就吵吵着找本王算账的女子是本王的皇妹,良妃娘娘的女儿---和宁公主,这位是本王六哥---景慕琛!”。“民女君宛歌,见过公主、见过六王爷。”宛歌准备跪下行礼,却被和宁制止了“哎,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刚才我说的那些话纯粹是说给九哥听的,我就是想出口气,你别往心里去哦。还有,既然我九哥对你那么不见外,以后你见到本公主也不用行礼那么麻烦的。”和宁意味深长的看着景慕脩调皮的笑了笑说。“这……”宛歌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你不必拘泥于这些礼节的!”景慕琛温和的开口说道,宛歌顿了顿说:“民女遵命!”
“听晔磊说七弟有《平沙落雁》的曲谱和《鹤舞》的舞谱?”景慕琛温和的嗓音缓缓的开口问道,‘又一个喜欢声乐的,看来这几个人的爱好倒也差不多!’宛歌心想着,“对啊!我今天本来就是过来想听听七哥弹奏落雁平沙的,谁知道七哥在午休。”景慕脩回答说,“七哥会弹《落雁平沙》?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七哥会这些呢?”和宁疑惑的问道,“七弟会的也不仅仅是这《落雁平沙》,和宁你也无需诧异!”景慕琛温温吞吞的说道,“那个,我能冒昧的问一下,为什么你们会对王爷手中的这份琴谱和舞谱这么感兴趣吗?”宛歌小声的问道,景慕脩难得正经的说:“这个,那可说来话长了。对于我和晔磊这些文人来说,向来是以吟诗作画来消遣时光,在看了那么多介绍这名曲的书之后,自然想一睹其风采,只可惜早年曲谱和舞谱都被私访民间的冷延礼收人宫中,不能一睹其风采乃是一大憾事,宛歌你明白吗?”“噢!”宛歌理解的点点头又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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