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做这种事!”老于突然说道。 “打个比方,你让一个从来都没莫过抢的人扛着枪到战场上打仗,你觉得他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紧张,怕死!”小真抢着说。 “没错,是紧张,他在赌博,在赌自己的性命,他的第一反应不会是为了什么什么而战斗,他很有可能会尿裤子,他更会躲在战壕里不敢出去,只有在他觉得绝对安全的时候,他才会出战壕,尽管如此,他还是会有战死的风险,所以,他不敢冒一丝风险。” “老于说的没错,他不敢冒风险,他一定会将这个东**到一个他认为绝对安全和隐蔽的地方,盆栽虽然比较好藏,但是毕竟在明面上,他不敢。”面条儿说。 “那他是怎么将这个东**进沙发的缝隙中的呢?”小真问。 李百为突然说:“我想起来了,一定是我来的时候!”你们还记得吗,我来的时候直接做到了沙发的中央,他是见我坐下之后才坐下的。 面条儿说:“没错,窃听器是他在掏烟的时候掏出来的,再趁坐下的时候塞进了沙发缝隙中!” “我靠,这王制片到底什么来头?老于,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李百为问。 老于说:“也是和生意场上的朋友吃饭的时候认识的,王制片是我那个朋友的高中同学,我那个朋友好附庸风雅,没事就喜欢结实些作家导演什么的,正好有这么个机会,就拉着我和王制片一起吃了个饭,那个时候,咱们也刚好在qq作家群里结识,聊的挺好的,后来,王制片单独找我谈了谈,说准备拍一部电影,有个剧本要我写,我这才把你们找来一起做这个剧本。我只知道王制片是大光影视公司的制片人,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都是面子上的事儿,谁也不会往死里打听,你说对吧?” 面条儿突然说:“你们知道为什么我去厕所那么长时间吗?从王制片一开口就说一部电影里要插这么多广告我就觉得蹊跷,如果一部电影里插两三个广告还可以理解,可是他一张嘴就六七个,他嘴里说的是自然植入,我们都明白,那是不可能的,真的把这些广告都植入进去,那这个电影公司的名声就算是毁了,下回谁还会买票去看他们公司的电影?可是他们偏要这么做,还给我们这么多报酬,你们不觉得很反常吗?” 老于说:“是有些反常,那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面条儿说:“我有个同学是学经济的,说白了就是专职在家炒股,我问了他一下这些公司有什么联系,他告诉我,床上用品,猪肉,这两家公司都接受过一家名叫世峰集团的注资。而其他的品牌还没有发现有什么关联,但是我怀疑是” “洗黑钱!”老于肯定的说。 小真说:“不会吧洗黑钱我是知道的,可是这种方法也太奇怪了,明明可以直接做高账面,比如投资500万,然后说给了片酬啊,特效啊,道具花了1000万,不管电影赔赚,都会有500万的合法收入入账,虽然不知道真假,可是网上是这么说的。” 众人陷入一阵沉思,这么大张旗鼓的拍一部充满广告的,内容又奇怪畸形的电影,明眼人都知道是在洗黑钱,而且世峰集团又和其他两个投资方有来往,这不是把自己往峰口浪尖上推吗?明明可以慢慢洗白,为什么要采取这么粗暴的方式呢? 面条儿想再问问他的那个同学,老于拦下他说:“别,千万别,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就在这时,老于的手机突然响起,老于拿起来一看,是王制片! 老于没有接,电话不屈不挠的响了一阵后挂断了。 众人的神经都崩的死死的,因为他们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巨大漩涡。 白山觉得自己心跳的很快,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他的这种感觉很灵验,每回他心理有这种感觉的时候,**不离十他就会倒霉。 元朗拿着手机划拉着,他在找工作,虽然上一份工作带给他很大的挫折,但是他得活着,口袋里那点儿钱撑不了多久。 白山凑过去看,元朗正在看的是一条影视植入广告策划的招聘启事,月薪八千。他说:“不是吧,我天天一打开电视就是广告,干脆不看电视了,打开视频软件还是广告,得充钱,打开电影网站下载,你得给下载软件充钱,要不下载速度就跟老牛拉破车一样!你居然要去给电影里插广告?简直丧心病狂啊!” 元朗笑了笑说:“这有什么的,工作而已,又不犯法,我得赶紧找到工作,要不我就得回家跟我父母挤在三十平米的小房里,他俩还老吵架,他俩一吵架我爸就喝酒,我爸一喝酒,我妈就拿拖鞋抽他,抽的满脸都是鞋印子,邻居小孩儿都笑话我爸,见着面儿总是说:“叔叔,今儿纹身的图案又变了?您可真够时髦的,学老外,纹脸上!”” 白山像是找到了安慰一样说:“没想到,你爸也怕老婆,我爸也怕我妈,见着我妈跟耗子见了猫一样,你说说,这世界将来是不是会被女人控制?” 元朗说:“是不是男人与女人染色体就差最后一对的其中一个,所以女人比男人要强无数倍,男人和黑猩猩之间的差距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距类似,人类和老鼠的差距只有百分之10,所以说女人比男人要强很多?” 白山点头说:“是啊,好多人都在说这个,你说也奇了怪了,这女人要说力气没男人大吧?当然了,咱说的是普遍的,排除哪些练的跟牛一样女人。再一个,历史上但凡有所成就的大多数都是男人,对吧?你比如说美发师,剪的特别好的都是男的,你再比如说厨子,大厨也是男的多,甚至连服装设计师大多数也是男的出名的多,可你说这男人怎么就被女人给控制了呢?” 元朗放下手机,摸出烟点着说道:“我觉得吧,这有可能是母系社会带来的后遗症,你想,不管是人类也好,动物也好,本性是什么?” 白山叼着烟想了一会儿说:“吃饱饭?” 元朗摇摇头说:“是繁殖,其实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一件事那就是打炮儿,我不是女人,我不了解女人是不是也是这么想,如果她们不总是这么想,那这也许是她们比我们男人要高级的原因所在。不过,终归来说,繁殖是人类骨子里认为最重要的事情。” 白山想了想说:“那你说为什么呢?” 元朗说:“因为远古时期生存环境恶劣,老是死人,所以,人们怕自己的部落从此绝了后,所以,就需要不停的繁殖后代,男人生不了孩子,男人是种子,女人是土壤,男人播种了就不管了,可女人才是孕育种子,使其发芽开花结果的温床,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说,女人要比男人有用,所以,男人才会讨女人欢心,让女人接受她们和自己交配,从而达到繁衍后代的目的。” 白山咋舌说:“元朗,你这套理论是谁传授给你的?” 元朗苦笑着说:“看书加上自己一点感悟。” 白山说:“被女人甩过的男人就是成熟。” 元朗说:“草拟吗。” 白山说:“唉,咱也别研究了,这世上的事儿是研究不完的,也是研究不透的,吃饱了混天黑吧,走,吃饭去。” 元朗和白山走出小区,小区门口有个卖衣服的小摊贩,货架上摆着大裤衩子和t恤衫,元朗说:“我想买身儿衣服。” 白山说:“对了,我怎么没看见你拿行李呢?” 元朗苦笑着说:“昨天晚上我给我妈打电话说我工作没了,我妈告诉我,家里养不活我,让我自谋生路,什么时候混好了什么时候回家!” 白山说:“你妈心真够黑的!” 元朗说:“你妈心才黑呢,我也是够对不起老两口的了,这么大岁数了,女朋友跟人跑了,工作又丢了,我爸妈又都是下岗职工,我爸没日没夜的拉出租,一份儿工资养活仨人肯定不够,看着邻居都一家家的搬走去住大房子了,我妈就觉着抬不起头。我也应该混好了再回去!” 白山有些惭愧的说:“昨天晚上我还扎了一辆出租车的胎呢!” 元朗要买衣服,白山说回来再买,拿着吃饭不方便。 元朗和白山一人要了份儿盖饭,都很默契的没有要酒,他们实在是喝不动了。 微信关注:zhulang66,免费赢取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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