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门,边跑边念叨:“哎呦起晚了,看来是赶不上头班车了!” 梦晴喊了一声:“妈!” “小晴啊,怎么没在学校住呀?一身酒气,不像话!” 她又看见了董秋:“小洁也来啦?你俩疯丫头,去酒吧了吧?没吃饭呢吧?冰箱里还有几包速冻饺子,回去煮了吃,不说了,上班该晚了!” 就在她路过李百为身边的时候,她咦了一声,停下脚步打量着眼前这个光着膀子的男人。 李百为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就是那天在电梯里和他发生过一段尴尬的妇女。 李百为不知所措了,他不知道现在他应该是掩面奔逃,还是低头不语,亦或是递烟给身边的两个哥们儿假装打屁闲聊?念头一个个闪过,可是身体却还是一动不动的僵直在原地。 中年妇女确认了,这个小伙子就是那天在电梯里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梦晴显然注意到了不对劲,她说:“妈,你和李百为认识?” 梦晴的母亲连忙说:“哦哦,不认识,不认识,你们光着膀子跟在我女儿后头干嘛呀?” 白山抢着说:“那个,我们是在酒吧认识的,就在一块儿喝了点酒,没成想巧了,我们居然住一个楼,还是一个单元!” 元朗靠在路灯杆子上晃着手里的啤酒瓶说:“我们不是坏人!我们还脱衣服呢!脱,脱衣服!” 梦晴的母亲吓坏了:“不是,你们脱衣服干嘛呀?” 梦晴连忙说道:“妈,他们不是坏人,他们是怕我和董秋冷,所以脱了衣服让我们披着,你看,这是李百为的衣服。”说着,她用手掀了掀披在肩膀上的t恤衫。 “哦哦,那什么,我忘了家里煤气关没关了,正好,回家看一眼。”梦晴的母亲哪儿放心让宝贝闺女和三个精光着上身的小伙子一块儿坐电梯,尤其是在她亲身体验过李百为的火力之后。 电梯里,元朗眯缝着眼睛伸手去抓袋子里的啤酒,李百为打开它的手。 中年妇女拉着梦晴和董秋,身体贴在电梯门上,在狭小的空间里与李百为他们分成两个阵营。 电梯叮咚一声响了,中年妇女如释负重,拉着梦晴和董秋就往外冲。 董秋喊:“哎,阿姨,衣服,衣服还没还他们呢!” 然后,电梯门就关上了。 李百为也松了口气,都这个节骨眼儿了,还要什么衣服,能把脸保住就算不错了,还好,梦晴母亲没说什么言辞过激的话,至于那晚上发生的事儿,应当是两个人共同坚守的秘密了吧。 元朗眯缝着眼睛,伸手去抓袋子里的酒,李百为将袋子扔到元朗怀里,元朗如获至宝,抱着袋子傻乎乎的笑。 李百为问白山:“山子,去你家还是去我家,还是各回各家?” 白山看了一眼元朗说:“去你家,我家太乱了,除了我,谁也乘不下了。” 李百为的房子是三室两厅,150平米左右,白山的房子是大一局改小两居,也就70平米,再加上他用抽象主义装饰之后,也真的只能乘下他一个人了。 元朗抱着袋子,依旧呵呵傻笑,身子大幅度的摇晃,随时可能摔倒。白山和李百为一人一边搀着他让他在沙发上坐下,又从他手里抢过袋子。 元朗突然就抱着头哭起来,哭的肝肠寸断,哭的地动山摇。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白山和李百为一人一边坐在元朗身旁劝元朗。 白山说:“元朗,哭什么哭,不就是一个工作吗?你这么有本事,再找就是了!” 李百为也说:“就是,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拉洋车都能过活,更何况是你这样的有为青年,你拿着你做的广告随便找一家公司,都抢着要你!” 元朗停止了哭泣,哽咽着说:“我倒不是怕找不到工作,我是怕我再找工作还是那操行,干的好了别人嫉妒,害我,干的不好,别人嘲笑我,赶我,干的不好不坏,领导会说我不努力,我草!”说着又要哭。 白山叹了口气说:“元朗,你别哭了,哥们儿比你惨!李百为,你不是想听我的事儿吗,我就给你讲讲!” 李百为站起身,原地转着圈。 “你丫干嘛呢?”白山问。 “找笔记本电脑呢!”李百为到处转圈。 “好像跟我家呢!”白山说。 李百为要去白山家拿,白山说:“我靠,你丫写小说写出毛病来了吧,你听不听,你不听我不说了啊!” 李百为忙说:“听听听!” 白山给元朗和李百为一人发了只烟,烟雾缭绕,白山的故事开始了。 白山还是去读了那个他听都没听说过的专业,那个专业叫机电一体化,大专三年,他除了知道这个专业的名字之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上了三年学,喝了三年酒,喝到得了厌食症,一个月都吃不下饭,骨瘦如柴。 毕业的时候,他已经不成人样了,他走路的时候走不成直线,摇摇晃晃,迎风就倒。 他进了国企,一个让外人足以羡慕到死的单位,一个光鲜亮丽却充满丑恶内幕的地方。 微信关注:zhulang66,免费赢取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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