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丁群逸接着道:“看来我也只能在记忆中缅怀她了!”
罗琴强做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丁群逸咬牙切齿冷冷一笑:“你还想装,若是旁人说了我岂会相信?可偏偏是阿澈看到了,实话跟你说,你跟那个孽种的生死我全然不放在心上。可就因为她看到了你亲手杀死自己的女儿所以才吓惊了胎,阿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当日我要杀了这个孩子,你百般哀求我是一时心软才留下了这个祸害。早知她是今天的下场,我又何必恻隐那一回?若非我对她一时恻隐,又何至于发生今天的事?”
罗琴战战兢兢道:“你说什么?你说阿澈妹妹看到我……而且还惊了胎,这怎么可能?不可能!”
丁群逸又恢复了先前的面无表情:“若可以选择,我真希望自己从来都没见过你……”他走了,他走了,罗琴恐惧的想着:“真是这样可怎么办?阿澈居然看到了,她居然看到了……”
听风阁,阿澈在睡了几个时辰后才悠悠转醒。屋里站了许多人,包括几个郎中,几个丫头,丁群逸还有不停拭泪的丁老夫人。永莲脸色也不很好,端着一碗黑若墨汁的汤药送至阿澈面前强颜笑道:“姐姐可算是醒了,快将这药喝下去吧!”
阿澈心中疑惑,问道:“这是什么药?”
永莲勉强道:“自然是叫人安心的药了,姐姐你放心吧,大夫都说这个药对你的身体很好的。”
阿澈心中越来越不安,便问丁群逸道:“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
丁群逸依旧不言,丁老夫人却只顾着哭,联想起自己睡意朦胧时听到的只言片语,阿澈突然醒悟对着丁群逸大声喊道:“这里面的莫非是落胎之药?是不是?你们要送走我肚子里的孩子?”
丁群逸只得上前安慰道:“你放心,这只是权宜之计,你的身体尚且不允许有这个孩子,一旦时机成熟,他还会回来的。”
阿澈突然想起那日在玉屋楼里看到罗琴亲手掐死丁宛的情景,觉得此刻自己若随众意打掉这个孩子,那么自己也跟当时的罗琴没有半分分别了。她大哭,争辩道:“尽管自己身体虚弱,但作为母亲,若不能拼死守卫自己的孩子,那就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何况还要亲手杀死她,即使禽兽也不会如此,这种事情,我定然是不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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