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我们四人商讨之后认为,尊夫人如今的身体,还是拿掉这个孩子为妥。”
“什么?”丁群逸怒道:“我让你们几个人聚在一起研讨是让你们想方设法保住胎儿,你们倒好,居然建议我拿掉孩子?我若要拿掉这个孩子,还找你们来干嘛?”
一个姓时的大夫忙道:“甄大夫所言不假,这是我们几个人商讨之后的结果。二夫人滑胎之势明显,就算是勉强保住胎儿,将来未必是个健全的孩儿。相反若是顺应时势拿掉孩子,保养母体,将来若要生育就简单的多。”
丁群逸道:“若是我们不允许呢?毕竟是一个孩子,我们很希望他能够来到这个世上。”
一个刘姓大夫摇头道:“不妙啊!我们几人商议时最怕的结果除了二夫人会生下不健全的孩子之外,更怕他会挨不到分娩之日,二夫人胎像不稳,若是待到五六个前功尽弃,那非但这个孩子保不住,连母体都岌岌可危,届时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最后马姓大夫总结道:“医者父母心,所以我们几个商量的最终结果是趁这孩子不足双月拿掉,保养母体,以图日后再行生养才是把危险降到最低的良策啊!”
丁群逸望了望四人,见他们一致点头,知道事已无可挽回。自己倒也罢了,既然是是无奈之举,为了阿澈的安危唯有狠狠心了。可是怎么跟阿澈说呢?还有母亲,她会是怎样的失望?思及此处唯有叹息了。
时大夫便劝道:“还请丁老板早做决断,拖得越久对二夫人的身体越是不利啊!”丁群逸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往书房外走去。
天色已晚,整个丁府都陷入了苍茫的夜色里,在此时,玉屋楼里却灯火辉煌。许连见二少爷心情不好,便笑道:“二爷心里着实闷了,何不四处走走?大夫人房里的灯还亮着,您不想过去看看。”
丁群逸茫然道:“看什么?”
许连道:“据说大夫人为了宛儿小姐的事,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
丁群逸嘴角微扬,蓦然自心底迸发出了一阵巨大的恨意,冷笑道:“她是于心不安吧!能有今天,全是她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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