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叹了口气忙劝道:“我母亲年纪大了,说话常是不着调,你别放在心上。”
玉澈忙擦干了眼泪,笑道:“姐姐多虑了,我怎么会跟老人家计较呢?”
罗琴拿出自己袖中的帕子替她擦干了眼泪:“听了那么难听的话,是谁能真不在意呢?你放心,回头我一定好好说她。”
不过这事儿,二人的感情越发的亲密了,果然罗琴从前的不甘与怨愤一扫而空,待阿澈如同亲姐妹一般,即使偶尔碰到丁群逸,也不会再将自己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许久。至于丁群逸,对此事倒是不置可否,见了阿琴,依旧冷冰冰的一张脸,不苟言笑人倒是越来越闷了。真是越来越闷了,连家里的丫头们都会说,二爷越来越像个大人物了,高高在上固然会令人心生向往,但也挺怕人的。丁老夫人也曾指着儿子笑骂道:“别的不说,装腔作势那样子越来越像你爹了。”
如果日子一天天这样下去也未尝不好,只是哪会那么好?话说那几日凌渊突然病了,起先是感冒,请了大夫开了药,因小儿喂药不易,剂量不易把握各种因由,日子拖得有些久,大概七八天的光景也就过去了。不料感冒刚过全身便肿了起来,先是鼻尖眼角之处微微肿起,再后来上半身乃至全身都肿了起来。玉澈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因这病太少见,不晓得是什么怪病,丁老夫人哭得死去活来。大夫还未来便晕过去了两三次,幸好双吉脚程快,一炷香的时间不但少爷回来了,连大夫都请来了。那大夫看了看啼哭不已的凌渊,最后确诊道:“是臌胀……”
丁老夫人便问:“臌胀是什么病症?”
大夫没来得及说话,只从医箱中拿出了银针,在凌渊身上施针。看着小婴儿哭得更加惨烈,玉澈跟丁老夫人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倒也没法子。那大夫施了针又开了几味药,阿澈便问“何为臌胀?”
那大夫便很不客气的道:“前次的感冒拖得太久了,积毒伤肾所致,不过幸好这病发得急,我如今已经施了针,它去的自然也就快,大概晚饭时分就好了,我再开些药调理调理!”
丁群逸点了点头,送走了大夫,丁老夫人却板着脸对玉澈道:“连照顾孩子这么小的事情都做不好,你这个母亲是怎么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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