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过后的几天,玉澈就一直强撑着身体做善后之事。好在那天晚上知道这件事儿的人不多,除了亲近的几个仆人,还有就是一些捕风捉影的爱嚼舌根的下人们。阿澈都一一打发了,最多的时候就是拿钱封口。若是外地的,正事不做总爱说三道四的,就地遣散的也有七八个。虽说不能堵个干净,但也能杀一儆百。起码在这个节骨眼儿样,什么流言蜚语是很少听到的。快到年下了,这些不利的流言还是别传出去的好。还有就是罗琴一直在玉屋楼里养着,足不出户,玉澈去看过她几次,她早已没了以前的光彩照人,精神也不太好,却很有自知之明,不再跟阿澈针锋相对了,言辞之下大多是谦逊。其实真就这么下去也未尝不好,玉澈常想:“她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了念想,以前的那些是非大概就会真心的搁下了。而且从此以后,我再也不用对她有所愧疚了,只是看她倒也真可怜,无论如何都希望她能顺利的生下这个孩子。”
这样日日夜夜的忙着,这夫妻俩竟把丁老夫人给忘记了。直到腊月二十八,那老太太实在等不及了,却又是气恨自己的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竟半真半假的病了。消息传到丁府,丁群逸跟玉澈方才恍然,没想到顾此失彼,竟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于是赶紧的叫人套上马车,恭恭敬敬的去迎接老母亲了。看着慌张的儿子诚惶诚恐的坐在自己榻前,丁老夫人悲从心啦,不由得哭了起来。丁群逸甚是自责,不停的说道:“是儿子的错,阿澈刚刚生下了孩子,儿子忙的照前不顾后,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耽搁了,还请母亲赶紧回家吧。马上就是春节了,若家里没有老母亲就真是儿子的不孝了?”
丁老夫人看了看一旁恭敬站着的玉澈,道:“既然还在月子里,这么大冷的天出来做什么?还有阿琴呢?我怎么没见到她?”
玉澈忙道:“姐姐这几日不大好了,所以才委托我来的,老夫人,您还没见过您的小孙子吧,跟我们回去吧!”
丁老夫人冷笑道:“何必假惺惺的呢?我回不回去,对你们来讲真的那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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