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睡的不沉,还听到有人说要写休书什么的,难道是我听错了吗?”
丁群逸神思终于回到了原位,也晓得她嘴里说的写休书是说自己呢,就笑道:“你听错了听错了。”
永莲故作神秘的思索道:“不承认没关系,幸好我这儿有证据,你写的那东西现在正好在我这儿呢,要不我拿出来你瞧一瞧?”
玉澈不满的制止永莲道:“阿莲……”
丁群逸本来十分担心,至看到玉澈不高兴的神色才对永莲笑道:“你哄我呢?我昨晚上心绪不佳,哪写得出什么休书?有本事你拿出来让我看看。”永莲挤了挤眼,继续回去摘菜。
这里丁群逸小心翼翼的问玉澈道:“我没写吧?”见玉澈不说话,便自顾自的解释道:“其实我昨天晚上是昏了头了,我才刚跟阿琴生了气,出门又被许连拦住了路。那个家里,所有的人对我都是横挑鼻子竖挑眼,我是真的快崩溃了。好不容易见到了你,你又说那些让我听了生气的话,我也是昏头了。所以说,别说我没写了,就算是真写了,那也做不得数。”
玉澈反问道:“为什么做不得数?”
丁群逸笑道:“我说了我不清醒嘛,怎么能算数呢?就算要写什么文书,也要在我清醒的时候啊。而且就算是我写了,还要经过族里长老们的同意,哪能如此草率呢?”
玉澈故意道:“没见过你这么赖皮的。”丁群逸粘着她谄媚笑道:“好老婆,其实这件事情它本来就不是我的错,你说你老有事儿没事儿的说什么了断?你也知道我是很在乎你的嘛,你总是拿这个说事儿怎么行呢?你要知道这是我的软肋,你把我的软肋紧急的攥在自己的手心里,我能舒服吗?说到底还是你的错,我即使写了那什么字据,也全然不能算数。”
二人正说的亲热,冷不丁的房秀影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丁群逸忙放开自己那不安分的手。房秀影冷冷的道:“干嘛呢?一个大男人呆在厨房做什么?”
丁群逸无奈,只得走了出去。这里阿澈终于松了口气,幸好睡了这一夜,他又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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