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强硬,你父亲何至于这么早得就离开了我们。”
丁群逸更是苦笑道:“母亲向来洞悉世事,难道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父亲久经世事,怎么会被她几句话就气走了。父亲心里真正气恼的人是我啊!是我辜负了他的期望,是我忤逆了他的教诲,他是被我气死的。母亲不愿意怨恨我,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母亲恨她,殊不知遣走她既是惩罚了她亦是惩罚了我,我情愿母亲用其他的方式惩罚我。母亲难道不知道她在儿子的心底到底多么重要吗?一生一世一双人,母亲要亲手拆散我们恩爱夫妻?那么母亲还是母亲吗?”
丁夫人本来无言以对,但当听到儿子反问‘母亲还是母亲吗?’这句话的时候,不由得大失所望道:“我不是母亲?那我是什么?是不是我赶走了你的女人,你连我这个母亲都不准备认了?我十月怀胎生下了你,呕心沥血的抚养你长大。你说的不错,你父亲不是被她气死的,你父亲是被你气死的。可是群逸,不管你做错什么事,我都不会恨你。”丁夫人越说越激动,最后泪如雨下般的大喊道:“你的父亲也不会恨你。你知不知道在他死的最后一刻,还在为你的前程筹谋。”
大概从父亲死后,没有一个人在自己的面前说过有关于父亲死前说过的什么话,此刻听母亲说起,丁群逸忍不住的细耳倾听,心中又是愧疚又是辛酸。无奈只得放软声音恳求母亲道:“奉宝坊里最近出了许多事,那里已经是乱得一团糟糕了,儿子不能离了阿澈,还请母亲看在儿子辛苦治家的份儿上,叫她回来吧。等度过了这段日子,认罚认打,母亲想怎么出气都可以。”
丁夫人冷笑道:“过了这段日子,再赶她走你就无异议了吗?”
丁群逸脸色瞬间煞白,丁夫人便接着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愿意。实话跟你说吧,这是你父亲的意思,我是改变不了的。”
丁群逸咬着牙道:“母亲这是在逼儿子不孝了?”
丁夫人却道:“你以为你是个孝顺的孩子吗?我知道你最会的办法就是住在她家里不回来了。也罢,反正你已经气死了你爹,也不在乎再气死你娘了。你若要去,只管去就是了。但你若真去了,再回来,恐怕就见不到你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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