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兰荫和尚跟明觉和尚在丁府住下的前几日,丁群逸算是完全不将二人当回事,依旧每日的做自己想做的各种事。而那明觉和尚就一如既往的或去佛堂念经,或独自打坐,或与丁夫人谈佛论道。话说回来了丁夫人自打知道儿子带回来了两个僧人,虽说是纳闷儿更多的也是欣慰。原因无他,只因丁夫人本就是个好佛之人。当年自己失宠于老爷,便终日诵经参佛治理家务消磨时光。自从满月进门儿一来,便是在家务事儿上也省了不少的心。这么一个虔诚信徒,怎会不为家里来了僧人而热心呢?但问题就出在了那位兰荫和尚那里了。原来那老和尚不是跟丁群逸打赌要辟谷吗?丁群逸本来也只是一时意气,可没想到这老和尚自来了丁府后竟真的不食五谷了。初时丁群逸还每每拿了果品与斋饭劝他道:“老师父千万不要为了一时的好胜做出伤身的事情来。”
那兰荫和尚却泰然自若的笑道:“即说出的话怎能自食其言呢?施主不必担心,即使是斋戒三个月老衲依旧身体康健。”
“这……”丁群逸几乎是哭笑不得的道:“老师父怎么跟我这个后生晚辈一般见识呢?若真有何不测,我这后半辈子岂不是要活在愧疚之中了。”兰荫和尚只是闭上了双眼安然打坐,一句话也不再多讲。
丁群逸无奈,只得闷闷不乐的回到灵璧阁,对玉澈道:“我竟闯祸了!”
玉澈正抱着丁诚哄着,听到丁群逸这么说,便问道:“闯什么祸了?”
丁群逸便道:“就是那日在宁国寺带回来的兰荫和尚,他竟不食五谷已有数日,若真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呢?”
玉澈将丁诚交到永莲手中道:“真如此,那该劝劝他才是啊!”
丁群逸无奈道:“什么好话都说尽了,就是跟我拗上了。”
永莲就道:“这人也真是怪了,莫名其妙的要跟群逸哥打赌,咱们就跟他说不赌了还不成吗?”
丁群逸叹气,烦躁且郁闷,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古怪的人,这么古怪的事儿呢。玉澈便提醒道:“不如跟明觉师父说说吧,听听他怎么说也好啊!”
丁群逸苦笑,只得去找明觉,已经是夕阳西下了,明觉正在房里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