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了。只是不由得惊讶道:“在整个宝应,我自负除了莫荣韬的高深莫测之外,尚未有人能胜过我的,却没想到丁少爷年纪轻轻,棋艺却是精湛的很。看来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丁群逸笑道:“说到底在下也曾与莫大哥对弈数次。”
那李狻其实并未见过莫荣韬,只是听闻他的才气方才对他敬服有加,如今听说丁群逸竟有幸与莫荣韬对弈数次,不由的心生佩服,笑道:“那丁少爷以为自己的棋艺与莫公子相比谁高谁低呢?”
丁群逸笑道:“自然是莫大哥的高出在下许多,我与他对弈,大多是会输的,我每每的期望他打个盹儿,自己才能输的不大难看。但若是在下偶尔侥幸,也能赢他半个棋子,已经是够沾沾自喜许久的了。”
李狻心悦诚服道:“原来如此,丁少爷竟与莫公子是棋友,怨不得在下要输了。”说罢起身,告辞而去,罗民贺犹自指着李狻的后背骂道:“你不是说自己是宝应第二吗?”回身却又见丁群逸负手而立,自己就先不好意思起来,幸好此时家丁又来了,说是请公子跟姑爷去前厅用午膳。二人尴尬稍解,一同去了前厅。
净过手后,大家便坐下来一起用饭,因父亲不在,罗琴怕丁群逸心生不快,便坐在他的身边,不停的为他布菜。丁群逸其实早就习惯了这个家人对自己的态度,无妨,反正自己也不甚喜欢罗兆天。他不在,自己反而是清净了。只是那罗民贺,依旧不停的拿眼睛瞪着丁群逸。心里憋了一肚子的鸟气,想起上次的卫海喝醉,此次的李狻败北,郁闷难当。可他丁群逸,却依旧是得意洋洋的跟自己平起平坐,罗民贺只能恨不能立时离席而去。但眼观父亲在,自己是这里唯一的男子,若是贸然离去,别说是将妹妹得罪了,就是母亲也不会饶过自己。如此只得按捺心性,却不与丁群逸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喝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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