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地方,一个人,可以如此使他梦绕魂牵了。从前的种种瞬间又飘回到了罗琴的脑海里,她敏感的神经立刻就又开始绷紧了。
金铃儿不疑有他,仔细的帮罗琴梳理着发髻,而后二人一前一后的往丁夫人的住处走去。
不料半路竟与玉澈不期而遇,玉澈看到罗琴,不知怎么的竟变得拘禁起来。罗琴见她双颊绯红,说话也不似平常般的自然,便更在心里确信了三分,只是念及着往日的要好,就没点破,一路无话,二人不久来到了丁夫人的住处。那丁夫人看到二人一同来,甚喜,笑道:“难为阿琴还能起这么早。群逸昨晚睡得可安稳吗?”
罗琴实在羞于启齿丁群逸夜半离去的实情,便也只是笑了笑,没答话。看在丁夫人的眼里,只当她是害羞了。玉澈心知丁夫人必不知实情,也不说破,直到丁夫人叫坐,她们才坐了下去。
不一会儿满月与丁柔也来了,丁柔这个丫头,平日里倒不会如此勤奋,大概是哥哥回来了,她兴致高昂,才起的早些了吧。大家有一句没一句的唠着,话题总离不开丁群逸,玉澈只是静静的坐着,并不插嘴,丁夫人笑道:“如今群逸回来了,我心里这块儿石头终于落定了。”
那丁柔看着一直一言不发的玉澈,突然笑道:“何止是二哥回来了,其实咱们家里还有一大喜事,母亲倒是忘了。”
丁夫人纳闷儿笑道:“什么喜事儿,我竟不知道?”
丁柔指着玉澈捂着嘴笑道:“说的是我这嫂嫂,我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不治自愈的病。你看她那几日病病蔫蔫的,如今二哥一回来,她脸也不白了,气儿也不喘了,这手脚也不凉了,我还道她怎么就突然得了那么多的病症,原来是想二哥想的呀!”
玉澈羞得咬着嘴唇不说话,真想过去封住那个小丫头的嘴呀!众人均是大笑,唯有罗琴脸色不大好看,只冷哼了一声,便起身告辞道:“婆婆,我先去了!”
丁夫人见她不高兴,却有些不明所以,不晓得罗琴的脸色为何如此不佳。反观玉澈,却果然正如丁柔所言,面色红润,欲语还休,这……丁夫人想起从前的事儿,心里就有些开始打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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