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澈搓着手里温暖的瓷碗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当初铃儿被罗夫人污蔑时,想必一定是万念俱灰吧!”
金老汉冷哼道:“可不吗?当初村子里面,谁不知道我金老头儿的独生女儿,聪明,漂亮,能干,乖巧。她十四岁那年,前来提亲的人络绎不绝呀,我都没答应,就是想着给她找一个好一点儿的人家。可是自从她被罗家扫地出门后,就再也没有人到我们家提亲了。村里的人见着我们父女两个,都是绕道而行。这也难怪他们,谁愿意跟一个小偷毗邻呢?”话音刚落,就听到耳房里传来阵阵的抽泣声,玉澈将手里的碗放了下来,往金铃儿的房间走了进去,打开门帘,果见铃儿正坐在烛前哭泣。
外面永莲也大声的骂了起来:“那个罗夫人,真是够咄咄逼人的,您是不知道,我姐姐有好几次差点儿就死在了她手里。”
金老汉也大声的道:“怎么你们也恨罗夫人?”
永莲答道:“当然,我见她从来都不理她的,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她那个人太没人情味了!”
这边玉澈就听到金铃儿苦笑道:“她诬陷我偷了新姑爷的玉佩,我自小跟着罗小姐,什么样的好东西我没见过,要偷早偷了。何须偏偏去偷他的东西呢?我知道罗小姐大概也是因着我劝说她不要嫁给丁群逸恼我,可再恼我,也不不该看着我被人诬陷无动于衷。这倒罢了,我自己不慎着了人家的道,竟还连累我的父亲在人前抬不起头来,我实在是该死。”
玉澈递给铃儿一条帕子道:“若真是被诬陷的,我倒实在同情你的遭遇,由你的言语可见,你跟二少奶奶的感情颇深啊!实不相瞒,正如舍妹所言,有好几次我都被罗夫人算计,险些是丢了性命。可是我看二少奶奶的现况,也实在是可怜的很。你是不知道,她如今都瘦成什么样子了,主要是小产后身体又虚,又犯了旧疾。我只问你,你的恨可比我的还深吗?那你跟二少奶奶的感情可比我的还浅吗?”
金铃儿看着玉澈不说话,玉澈便笑道:“若没有,就请你忘记这些怨恨,将药方写出来吧!不要再说自己忘记了,我看到了灶前的字迹,‘圆羊齿’与‘苦杏仁’都是止咳的良药。我答应你,只要你写出了药方,即使罗夫人依旧对你的事情置之不理,我也会请求丁夫人收留你的。我甚至有办法请求二少奶奶收留你。那岂不是就解决了你此刻的困窘了吗?”
金铃儿抽泣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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