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那张方子了,毕竟那么久的事了,谁也不能保证能完完全全的记得。”
玉澈坚定的道:“即使有万分之一的把握,我们也不该放弃呀!”
满月笑得有点儿邪气,与素日里端庄娴雅的神态大不相同,只将嘴凑到玉澈的耳边,小声的问道:“你跟我说实话,这可是你的心里话?”
玉澈纳闷儿道:“什么心里话?”
满月依旧低头微笑道:“你与阿琴共侍一夫,她有了群逸的孩子,你若说你连一点儿的嫉妒心思都没有,连我都不信了。我心里常夸赞你懂事,什么事情都顾大局,从不使小性子叫婆婆生气。可是大家都是女人,我也是从你们那个时候走过来的,不怕你笑话,当年妙文她父亲在世的时候,可比二叔不知混账多少倍?我嘴上不说,顾忌着他的脸面,顾忌着我自己的脸面,可心里恨得真不能拿刀剁了他方解气。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都希望自己的男人对自己一心一意的。你可别告诉我你就一点儿都不介意他跟阿琴的那个孩子?”
玉澈怔了怔,暗中思索着满月的话,心里也是翻江倒海:自己真的就不介意丁群逸跟罗琴吗?不,当然介意,若不介意,又怎会在当日听说他要娶别的女人的时候肝肠寸断?那是女人最初最原始的情绪迸发,是的,我也曾为他的三心二意痛彻心扉。可是当他不顾一切的闯进王锦舟的家里救我的时候,所有的怨恨,所有对他的满腔愤怒瞬间都化为了乌有。取而代之的只有一腔如水般的柔情。那时方知,原来自己对他的情根早已深种到了盖过所有的怨恨。既然如此,那就义无反顾的爱吧。爱他,爱他身边所有的人,包括自己曾经非常非常介意的她。玉澈曾为自己的决定为难过,但绝不后悔,她内心的挣扎几乎瞬间就得到了答案。爱一个人,实在不必计较太多。可是罗琴呢?显然是不懂得,她依旧恨着自己,在她的世界里,自己是那个夺取她心爱郎君的可恶女人。难道不是吗?玉澈自嘲,不是只有罗琴自己这么想,可能所有的女人都会这么想,日子久了,连自己都忍不住这么想了。这么想来,自己倒对她多了一份愧疚,毕竟,自己夺取了她最最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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