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察觉也无暇顾及她眼底那一抹用尽全力隐藏的哀愁。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叹:“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他终究是要离开我的。”玉澈将怀里那枚锦囊悄悄拿了出来捏在手里摩挲,那里面有一颗洁白的鹅卵石,上面雕琢着几句话,其中一句最令她印象深刻:丁二丁二,不居第二。她早就明白,不管什么原因不管为了什么,生于商人世家的他对财富的追求是永无止境的。既如此,对儿女之情也必定是淡漠的。不管曾经是多么的情深似海,但当一切归于平淡时,他自小养就而成的敛财本性却终究显现了起来。所以此生注定我与他是聚少离多了,离,分离之苦。玉澈坐在窗前梳理着长发,我有什好抱怨的,我早就该懂的。她轻笑,我实在不该抱怨的。
书房很安静,只有丁伯蕴与丁群逸二人。丁伯蕴坐在书案前,神态庄严肃穆,丝毫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他声音很沉,一字一句的道:“你说你想效仿沈秀将奉宝坊的玉器运到海外去。”
丁群逸恭敬的站在书案前,直视着丁伯蕴也一字一句的道:“是的,父亲!”
丁伯蕴突然站了起来,哈哈大笑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你简直是异想天开!”
丁群逸道:“父亲难道不是将奉宝坊的玉器运到中原各地乃至全国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如今儿子要将玉器运到海外,只是为了扩大经营,为什么就不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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