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玉澈道:“王锦舟对姑姑已然全没了夫妻情分。”
房秀影道:“谁说不是呢,你看如今他这样子,大概是要把我往死里弄的。死有什么可怕的,我只恨自己遇人不淑,连累的哥哥嫂嫂赔进去了性命。”
丁群逸道:“姑姑当初就不该认罪,王年少死有余辜。若不认罪,我倒还有些办法。”
玉澈急忙道:“如此说来,姑姑认了罪,你便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吗?”
丁群逸怕她又担心,便道:“也不是全无办法,只是总要想好一点儿的。”此时那班头便过来大声嚷嚷道:“行了行了,时间到了,你们快走吧!”
玉澈,咏莲与房秀影三个人便又哭了起来,丁群逸便将一锭金子放进了那班头的手里道:“容我们再说几句吧!”
那班头便为难道:“不是我不容你们,这是死囚犯吧,上面查的很严,你们还是快走吧!”
丁群逸便拉着玉澈劝道:“咱们走吧,以后总有见面的时候。”玉澈便摇着头,只不肯离去。那班头便伸手欲拉开她,但看到丁群逸冷箭般的眼神,却又将手缩了回去。丁群逸又劝道:“咱们走吧,还是回去想想办法才行。”便勉强拉着她,孙梨也扶着咏莲走了出去。刚至门口,却又听到牢房里房秀影无奈的声音传来:“若真救不了我,也就算了。只是你要记得有生之年,必定竭力寻找俊荷,他可是咱们房家唯一的一根香火。若能找到他,我死也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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