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您可真不该再叫为难了。”
丁母尽管不愿意,却也只好坐下,却只见玉裹又恭恭敬敬的拜倒在地。丁群逸又忙着去拉她,但玉裹阻止了他。她道:“这是应该的,老夫人,我知道你跟那件事没关系,我从不怪您。非但不怪你,而且还愧对与您。是我的存在,让您饱受了骨肉分离之苦。若不是我,群逸必然不会离家。所我说,是我对不起您。请受我一拜吧!”她拜倒,丁群逸没有去拉她。是的,他是懂她的,懂她的每一份知性与明理。正如她懂他的每一份细致与体贴,他自然该成全她。
丁母将她扶起,颇为感动的道:“姑娘,你让我说什么好呢?我就知道我儿子的眼光不会错,你果然是个贴心的人儿。”
丁群逸对母亲道:“母亲既然觉得房姑娘明事理,自然就该明白,儿子为什么会弃家了,父亲这么做,简直是伤透了我的心。”
丁母道:“群逸,不要说了,我知道你父亲伤了你的心。你是母亲生得,我难道不了解你吗?我与你一样,深恨此事。”
丁群逸喜道:“果然,母亲永远都是疼爱儿子的。既如此,我就告诉母亲吧,我欲与房姑娘结成连理,从此入赘莲房,再不回丁家了。母亲不要怪罪儿子,若母亲高兴,儿子可以接您来住,丁群逸必不忘孝道二字。”
丁母吃了一惊,却也觉得不出所料,便点头道:“母亲很高兴呢!”
丁群逸与玉裹相对欢喜,不能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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