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在门外道:“读什么诗竟读得哭了?你们年轻人也真是的,诗既然不好就不要再读了,有空还不如去看场热热闹闹的戏。”
罗琴与楚娥行礼道:“老夫人好!”罗琴道:“这几天不舒服没有去跟老夫人请安已经是我的不是了,怎么还有劳您亲自来了?”
丁母拉着她的手道:“傻孩子,都是一家人你客气什么?我知道你心里委屈,这都是我那混小子的错,娶了个这么好的娘子竟不知道好好疼着,还到外面去给我闯祸。罗琴忍不住的抹着眼泪,丁母又道:快别哭了,我今儿就是来说你的。”罗琴张大嘴巴望着她,丁母又道:“你怎么那么傻呀,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到底是年轻不经事,不知道男人在那个时候心思是最摇摆不定的。他的心里时而偏向你,时而也会偏向她,你不知道哄着他也就算了,怎么连房都不让他进了呢。你这是明摆着要将他推到别的女人怀里呀!”罗琴瞪大眼睛,竟没想到这一层,便没了主意道:“那可怎么办?”
丁母笑道:“幸好我这孩子不是无情无义的,他早上跟我说心疼你,想看看你呢。可是你呀,只顾着生气,倒把他凉的不知所以了。”
罗琴暗喜道:“他真这么说?”
丁母剥着手里的葡萄笑道:“当然,你可是他的妻子,这谁都改变不了。”她仔细的观察着罗琴的脸色,见她粉面含羞,便知她内心喜悦。就接着道:“哪有人不心疼自己的老婆的道理,怎么,今晚还不许他进房吗?我可是来替他求情的,就不打算给我这个老人一点儿面子么?”
罗琴低下头道:“母亲既然这么说,只要群逸不再去找她,儿媳妇哪能还计较个没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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